间，连接两个教室。”

那么隔教室不就是——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再追问，快步跟上，在昏暗的光线中，小心地避开沾满灰尘的扫帚和拖把。

井用手机灯光照亮前面，拨开一堆扫把柄，住了墙上的另一扇门，一边回给她比噤声的手势，一边缓缓拧开。

门无声无息地开了，钢琴的声音更加清晰，经过空教室的放大后，他们这边的细微动静完全被掩盖住了。

工间的门本来又隐藏在角落的门帘下，他们从门里来，正好，被斜放的讲桌挡住形。

松雪还是不明其意，戳了戳他的后背。

井回，浅紫的睛被窗外的光照得发亮。他用型说：静观其变。

松雪默默地拿手机，晃了晃。

井愣了下，明白过来，也拿手机，查看她发来的简讯：她怎么也一个人在？

——并不是一个人。

井回复：松本由走到哪里都有一群跟随者。

松雪问：那，人呢？

他放下手机，拇指往窗勾起：喏。

松雪望向窗外，他们刚才离开的走廊上，透过教室的窗帘，依稀能看见一黑影晃动。喔，来得还快，正好和他们肩而过。

她收回目光，给了井一个满笑意的神：你很熟练嘛。

他表情微微一僵，随即满不在乎，这叫善于观察。

“得好，华生。”松雪说。

“……嘘！”

不多时，教室的后门也被轻轻推开，川原理端着两杯茶小心翼翼地走来，小城弥耶给她关上门，两人走到课桌前排就坐下了。

桌上还摆着她们的书包和摊开的书本，显然是去而复返。

蓝多瑙河弹完之后，川原便殷勤地把茶拿过去。

“麻烦你们了，”松本由接过来喝了一，“这个味好像不太一样？”

川原笑了笑：“嗯，现在小卖都没什么人去，兼职生都很苦恼，想办法开发新味呢。”

松本神微微一暗，因为沉浸在音乐中而浮起的笑意都淡了下来：“大家都辛苦了。”

“由——”川原小声说。

“没事了，你不是还要去老师那里拿作业吗？先去吧，不用等我了，我想安静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