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和模样。

“不是同一个人。”她无意识地呢喃。

“什么？”右京一怔。

松雪不太情愿地说：“如果是同样特征的犯人，袭击雨小的这个人，和最近咬了我一的……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右京沉默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开：“但是，你并不认为袭击她的就是凶手？”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只是一直觉。”

“可是……”

“带走我的人，也许是他，或者他们——他们既然选择让我回来，而且始终得滴不漏，没理再去暴行踪，谋杀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女人引起注意。”

松雪摇了摇。

“普通人也好，拥有超能力的非人类生也好，再厉害，也不可能真正到毫无痕迹。他们行动得越多，就越容易暴自己。”

“因此，你认为玲……雨玲是意外死亡的。”朝日奈右京缓缓说。

“可能比较大。”她说，“她这样的女人，应该很懂得自己应该招惹什么样的人，不该招惹什么的人，虽然可能会与人结仇，绝不至于谋害她。”

她抬起，飞快地眨了一下左。

“比如——右京哥，你不是已经从她的影里走来了么？”

右京不由苦笑了一下：“我该说，多谢夸奖吗？如果这算夸奖的话。”

……

离开案发现场后，松雪仍在沉思。

她并不怀疑自己的判断，除了对雨玲的侧写，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理由——在恋向的乙女游戏里，至少，在她接过的作品中，目前还没有哪个

男主是个法制咖——犯刑法的那。

不正经地补充一句，就算真有血鬼，血鬼谋杀血鬼，在人类的法律里是不算犯法的。但如果他杀的是人类，那质就不一样了。

……当然，也不排除是她见识太少。

但松雪还是决定暂时保留着这天真的想法。现实世界已经足够残酷，为什么还要在恋游戏里追求“人间真实”？那也太残忍了！

一路上，两个兄长都十分安静。

回到家后，也没有一个人来打扰她。

松雪知他们是担心自己。但现在她自己也担心起来了。

她以为正常的世界里好像真的现了血鬼……

松雪茫然地在沙发上坐下，放望去，周末的客厅里居然空无一人，也是稀罕。

她迷糊地靠在抱枕上睡了一会儿，了一个梦。

梦里，有个男人从客厅对面走来，避开了屋外正对的光线，始终藏在影之下，影模糊。

他走近了，反着白光的镜片后是一双猩红的睛。

她隐约看到对方微微勾起角，弧度诡异得令她心里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