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县询问那些“证人”时，施奕文只是镇定自若的站在那里。县令见他如此神安气静，倒觉这人似乎有些不一般，用询问的目光看看师爷。见他，将案上惊堂木一拍，沉哑着嗓问。

“衙门重地，不得喧哗！”

猛的被人这么一问，原本还犹豫着应该如何行礼的施奕文，心里顿时“咯噔”一响。

“方才说话何人，可愿往堂中作证？”

一个踉跄才稳住了，缓缓向前走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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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案右下首站着的李德新，一听要上刑，那脸上便是一副得意之。瞧见他脸上的得意，施奕文的心底一阵冷笑。他暗自提了一气，急声说。

“被告，你叫可知罪！”

“草民愿意、愿意。”

“太爷，且慢！”

“光天化日之下剖人腹腔，取人心肝，犯下如此滔天之罪，居然还敢狡辩，来人，先给他五十大板，看他是否从实招来！”

相比于衙堂外的光亮，这衙堂里边仍显得有些昏暗，适应了光线后，施奕文这对看清里边也是八个衙役分立而旁，都是一衙役的袍衣，手中拿着黑红在那摆着架势。

“回太爷，在下是钉巷王二杆，与李娘是邻居。”

“你这人，还敢狡辩，方才在“德仁堂”大家可都看到了，你把李娘的肚剖开了，若不是胡神医撞倒了屏风，撞破了好事，估计你早就把李娘的心肝取走了！”

“你方才所说，可是属实？”

“堂下何人？”

犹自发愣时，施奕文的背后有人一搡，喝。

一见这“取人心肝”的歹人上了堂，鹏奇便将案上惊堂木一拍，沉哑着嗓问。

“太爷一上来，便称在下取人心肝，只是在下不知，在下取了何人的心肝？又有谁能作证在下取人心肝？”

随着他提到人名，又有几个证人被鹏奇从人群中喊了来，他们无一例外的都愿意证明。

“太爷升堂罗……”

衙门外的围观者中，有人大声嚷喊，旁边更是响起一阵附和声。

“带被告！” [page]

然后又有人喊。

沉喝一声，鹏奇又说。

在堂中站定了，施奕文反问。

正堂“公案”后面，坐着的那个人，大概就是上元知县，那人五十来岁，胡须白，偏坐在公案后，穿上穿着大红官袍，一乌纱帽。虽说年岁稍长，可却也是仪表堂堂，公案东首桌边坐着一笔吏。

来者不善啊！

现在人证证俱在看他还能怎么狡辩？原本还有些担心的鹏奇，这下也就放松了。

“被告！现在，人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回太爷，在下不知何罪之有？”

话音落下，便有一个三十几岁的汉急步跑堂中。

“句句属实，不止我一个人看到了，陈三哥、方六，他们都看到了。”

罪？

“傻杵着啥？太爷叫你过堂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