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崔不忘捧着脸惊恐地尖叫。

崔不忘泫然泣：“你对得起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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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目了然了。”崔不忘跟着问：“你怎么猜到五谷母的真正能力是‘丰收’？”

——因为姜嘉木就是搞活人祭品的信徒！因为程潇潇不是他制造来的第一个祭品！

拥有‘丰收’祝福的姜嘉木顺利的完成祭品的挑选、植和培养，而林克和崔不忘在‘丰收’祝福下看不见姜嘉木上存在的不合理之，更可怕的是他们没有察觉到任何一丝违和。

林克：“殷先生有可能在外面看着我们，你猜他能不能听到我们的聊天内容？”

崔不忘秒变八卦脸：“觉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这章完结这个单元的，但是实在太困了，写不来，下章再完结吧。

林克：“……”他不懂这乐趣何在。

崔不忘：“懂了。”他抬看着天板喃喃自语：“会是谁害程潇潇？这次的信徒是谁？”

祭的信仰不一般。现在问题不在信仰上，那就是信徒脑有泡，他想从五谷母这里得到什么？祭祀神明都是为了祈求或满足某愿望，但五谷母只是个能带来丰收的农神。”

话音未落，两人对视，电光石火间发现一直被忽视但仔细想来满屏都是bug的姜嘉木。

“我手机里存了成广大厦历年来发生的命案，符合活人祭品死亡条件的人数一共12个，而这些活人祭品中都有一个在他们死后过得一帆风顺的朋友、亲人或同事。曾有一段时间，无论他们什么都能得到‘丰收’的回报。”

林克：“殷先生说的。”

明明破绽百，为什么他们直到现在才发现姜嘉木的不对劲？

他很遗憾：“令人烦恼。

察觉到林克两人的目光，姜嘉木抬，起初还假装不知情，待发现林克他们来的防备这才彻底揭下伪装：“你们发现了？果然一次祭祀效果能维持的时间不长，最多才两年。”

林克察觉不对，回发现崔不忘已经震惊得面目狰狞。

两人齐齐转看向墙的姜嘉木，后者已经完成祭祀的准备仪式，举起打火机燃最后一白蜡烛。

他也搜罗了很多五谷母相关信息，但是没有任何文字记录表明五谷母的真正能力是无差别祝福的‘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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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说的？”

“回再说正事。”崔不忘生的转移话题：“现在主要的问题是五谷母一定需要祭品才会现吗？”

“准确来说，五谷母能带来丰收。它喜住田埂、喜五谷，以前经常居住在植五谷的田地里，因此带来五谷丰收而被记录为农神。其实真正的能力是‘丰收’，得到它祝福的人、事、都能获取‘丰收’。”林克说：“我猜第一个信徒就是成广大厦的缔造者。” [page]

崔不忘：“啊？不是我，是姜嘉木。我来时就看到他在白蜡烛照明——”

即便灵如林克和狩猎经验丰富的崔不忘在对付成广大厦里聚集的凶时都难免受伤，反观为普通人的姜嘉木不仅活着到达444号铺面，而且没受一伤！

“成广大厦建成后麻烦事不断，先是意外事故死了人，之后陷一系列资金链断裂、现金冻结和经济贪污风波的麻烦事，当时死气沉沉、无人看好，本来就要宣告破产重组资产，没想到半年后风生起至今屹立四十多年。”林克下意识去摸袋，忽然想起手机在逃亡过程掉了。

注意力集中的林克没发现异常，直接脱而：“那晚——”

林克正盯着白蜡烛，突然开问：“你哪找的蜡烛？”

林克：“想得到祝福才需要祭品。”

和程潇潇共事的剧组人员都是大厦里的冤魂作祟，偏偏姜嘉木是真实的！

理智告诉他们异常，情却毫无波澜甚至会说服他们应该接受异常。

林克和崔不忘同时觉不寒而栗，他们明白自己内心涌的恐惧不是因为看得见、杀得了的凶的可怕能力，而是明知异常就在边却被他们视为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