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下去，那就别活了。”

夏茵：“……”目光更怨毒了。

程飞遥举起肋骨，对准人娃娃的颅，重重落，刺的无比清晰，伴随他每一次的封印，夏茵都会发一声更比一声惨的凄厉尖叫。

下里，林克发现三足凶灵若隐若现，动作逐渐迟缓，而灵压波动剧烈，一会低至察觉不到、一会至阈值，呈现奇怪的两极变化。

林克眯起，猛然回忆起灵压两极分化的情况同样现在他召唤三足凶灵附在新寄存的瞬间，灵压阈值变化几乎一模一样。

所以三足凶灵现在是企图脱离新的寄存？程飞遥那边成功了？它想逃跑？资料里提过人娃娃的肋骨能镇压三足凶灵，但没提过三足凶灵不在人娃娃里的情况。

如果它能趁机逃到其他寄存上呢？

等不及慢慢验证结果，林克冲过去压住三足凶灵，对准凶灵的心脏就是一枪，趁其暂时动弹不得之际，回冲殷栩喊：“殷先生，麻烦刀借我一下。”

殷栩把刀扔过去，林克接住，快速割破三足凶灵的衣服、划开肤，砍下肋骨，用力钉在三足凶灵的颅。

然后是第二、第三，几乎是和程飞遥那边同步，一个钉死凶灵最初的寄存，另一个钉死三足凶灵本，在不知不觉里到同步行动。

第六肋骨钉三足凶灵的锁骨，三足凶灵发凄厉惨叫，逐渐变成、蜷缩成团并散发剧烈的白光，白光散去，原地留下一个毫无生命迹象的人偶娃娃。

林克捡起娃娃：“成功了？”

广播室，程飞遥抹了抹额豆大汗珠：“结束了！”

教学楼，围攻师生的活死人纷纷停止动作，下一刻倒地不起，而三三班被怨灵追得飞狗、慌泼洒白盐的众人听清广播里传来‘结束了’的代表安全的几个字，也都停下追逐，转看，发现怨灵已经消失不见。

蒋淳：“真、真结束了？”

龚良倒在地，喃喃自语：“妈的！累死老了！”

小胖呼哧呼哧气：“汪书桃应该也还活着吧。”

――“在积台。”殷栩说：“你去叫醒她，该去了。”

***

三足凶灵被镇压，鬼蜮自动消失，校信号终于恢复。信号恢复第一事，殷栩联系灵协分局的人立刻过来理后续，包括但不限于理死亡人数、全三师生亲参与灵异事件等等。

夏茵和人娃娃都被带走，伤员被送去医院，失职的校长等待有关门调查。

林克靠在灵协分局专车旁喝，顺问殷栩：“几百个人都是凶灵目击者，你们打算怎么解释？”

殷栩：“宣传门负责。”

林克：“？还有这门？”

殷栩：“他们那张嘴很能说，先输知识，行不通就是吃了致幻，再不行采取眠手段。”

“致幻？”林克觉得这理由太牵。

殷栩举例：“有一次去理龙，整个小镇都看见了。”

林克张开嘴，不知该惊讶于龙这传说中的生没灭绝还是震惊于整个小镇都看见了却没丁消息传来。

“你们用什么理由解释龙？”

“中毒。”殷栩说：“那个小镇在云南。”

林克：“……因地制宜，境随俗。”他喝掉半瓶，挠挠脖又问：“你们打算怎么理夏茵？”

殷栩：“她是人类，就给法律理。不过鉴于她和凶灵共生祸害无辜，应该会被送至活人狱。”

“那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