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凌清真人皱眉，到底还是叹了气，“什么病，能把你折磨成了这个样。”

师兄弟们相视无奈，等着云舒师弟和师父好好抱怨一回。

师门上下，云舒师弟和师父最亲，平时无论是受了欺负还是遇上了喜事，云舒师弟都会跑到师父面前说上一回，师父虽是不耐烦，但也次次纵容他。

他们好了裴云舒长篇大论的准备，谁知裴云舒轻启薄，只说了两个字，“无碍。”

凌清真人虽觉奇怪，但也不甚在意，闻言了一，将云忘招过来，“这是你的四师兄云舒。”

云忘朝裴云舒行了礼，中亮晶晶，好似很喜的模样，“四师兄。”

裴云舒垂眸看他。

上辈就是这样。

他瞧起来好似很喜他，可是内心却恨极了他。

裴云舒自己也不知何时惹上了云忘，上辈的拜师礼，他看着师父对小师弟的不同，虽是心中不大舒服，但也怜惜云忘在凡间吃过的苦。

可云忘却不这样想。

裴云舒亲近师父，云忘便要让师父只能看到他；裴云舒亲近师兄，云忘便要让所有的师兄都厌恶裴云舒。

他喜谁，云忘就会夺走谁。

这次，裴云舒累了，他不想和小师弟争了，只想走他的那间屋，他的那间院，去看看世间大好景，去闯闯世间难闯的断崖凶海。

裴云舒从腰带中解下一枚玉佩，递到云忘前，“小师弟，四师兄没什么好东西，这枚师父赠的玉佩就给你，望你不要嫌弃。”

这枚玉佩平日最是让裴云舒喜，别说送人，别人想碰都难碰。

因为这是师父收裴云舒为徒的时候赠给他的拜师礼，即使到了后面，师父把他关在小院中，他也格外宝贝。

但小师弟不知为什么知了，那日黑沉着脸闯他的小院，表情扭曲着把玉佩抢走，还骂他：“师父厌恶死了你，怎么能让你还存着他的玉佩！”

从此，他连最后一件珍的东西也被云忘夺走了。

这枚玉佩送，他也应当，和过去彻底告个别。

云忘从他手中拿起玉佩，这枚玉佩手生温，大脑也仿佛瞬间清明了不少，他的喜意溢于言表，“四师兄，真的给我吗？”

大师兄忍不住叫：“云舒师弟！”

这枚玉佩有多么被云舒师弟看重，这些师兄们谁不知？哪有送这么大的礼，拿自己的拜师礼来给小师弟。

云城也笑：“师弟不必如此，如果没有东西可给小师弟，师兄这里还有几件。”

向来风成的三师兄也诧异：“我这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