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送不用送。”朱有虎趾气扬的离开，基本上过来一趟也没有说什么有用的话，更像是憋不住，过来炫耀一通，而他也只有这么一个可以炫耀的对象，其他人可不敢提前透。

“嗯，是该到朱兄了。”蓝九牧幽幽说。

蓝九牧似乎在思考朱有虎所说的话到底有几分是他自己的想法，朱有虎见蓝兄半晌没个反应，立时忐忑不已，但又绷着脸，绝不表现半分的心虚来。

朱有虎也知这里曾发过大火，但这不关他的事，他休息够了，便直主题地说：“好了好了，我知你小心，蓝兄从小就主意正得很，又能打，又讲义气，咱们又是从小的兄弟，今日大半夜来找你，也没别的事情，就一桩好事想着你，只看你抓不抓得住了。”

朱有虎有问必答，笑说：“若是废了太，我就没理由搞事了！姜叔说了，当今皇帝是个偏心的，当年就只是因为顾小七，就让他了顾山秋的太之位，顾小七这些年混成这样，也没有怪罪过一回，定然是不肯废的，而我要的，就是这个不废太！”

朱有虎一不错地盯着蓝九牧，笑：“我知你和我一样，定是看不惯那顾小七和薄厌凉吧？”

“我明白了。”蓝九牧了，“朱兄放心。”

“那是当然！越快越好！”朱有虎叹了气，说，“我若是不着急，薄厌凉可要着急把我爹给下葬。”

“这事不难。”

蓝九牧略略扬了扬下，：“说。”

“你告御状想得到什么呢？总不至于是让废太吧？”

朱有虎心情舒的走了，没多久，泥厂便有人骑从小绕路去往中，在门被拦下来的时候，从腰间掏了四王爷的令牌，门侍卫连忙跪下行礼，又让人打开小门，供其去，全程没有任何人开说话，皆是沉默寂静得好似风雨来。

蓝九牧坐到朱有虎的对面，给朱有虎倒了一碗，说：“前段时间这里糟了难，小心些总是没错。”

蓝九牧睫微微眨了眨，黑的瞳孔里摇曳着桌上孤冷的烛光，毫无情的说：“你想什么？”

将说：“蓝兄啊，你也是的，也不看清楚了再动手！”

夜晚的皇与白天相比，有着白天没有的神秘，

听到蓝兄考虑了这么久才说这一句话，朱有虎松了气，笑着拍了拍蓝兄的肩膀，说：“蓝兄，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其实你需要的，原本是帮我和姜副将传递消息，毕竟你和南营的人也比较熟，不过现在看来，南营的那些怪也不过如此，都是些贪财的小兵，不值一提，用钱就能搞定。蓝兄，这样，你只需要打他们内，在我告御状后，探听四王爷和薄厌凉的对策就好！”

“好好，蓝兄既然已经是我们的人了，我也就不和你客气，只要事成，也许你一个异姓王当当！不要客气。”朱有虎笑着说，然后又摆了摆手，，“天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有事儿就给我传信，门的守卫我都贿收买了，你只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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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有虎听了，别提有多兴，但是也记得自己不能久留，不然现在就想拽着知音蓝九牧喝到天亮去！

“不什么，只是我爹今日因那顾小七搞的什么痘而死，现在薄厌凉又仗着他有几千兵，将我家围了个不通，老气不过，当初要不是我家，他们顾家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我姜叔都说了，这天下，说到底，有一大半都得是我家的！”

“当然不难！四王爷如今倚重你，四王爷又是最护着那顾小七了的，想必顾小七了事，最先要行动的也只能是顾逾安，其他人应该不用，不！你如果能够探听三王爷的行动，也顺便打探一下吧，三王爷手下有兵，虽然那些兵私底下还听姜叔的，但保不准有什么纰漏呢。”

这话属实夸张了，顾小七可从来没有对着谁又打又骂，但在朱有虎的记忆里，顾小七就是这样的恶霸形象。

“的确是应该这样，需要我什么吗？”

“哎，我就知蓝兄你靠得住！”朱有虎慨，“所谓风转，当年他多威风啊，仗着自己老爹是皇帝，对咱们又打又骂，现在也该到咱们了！”

“朱兄慢走，不送。”

“我爹笨啊，太笨了，被顾家哄得一辈都在外面打仗，到来竟是死得这样突然，而且还是在这微妙的时刻，蓝兄，你说，我是不是得为父报仇？！”

蓝九牧听到这里，忽地问说：“朱有虎，你明日就要告御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