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风鸣的却是那些大妖们自顾自的话语。

“日后风狐一族不得伤你，必要报恩。”

“日后梧桐一族不得伤你，必要报恩。”

“日后银狼一族……”

“日后灵猴一族……”

风鸣站在原地，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着嘴角想骂，但看着那些一个个本该叱咤一方的大妖用虚弱又带着卑微的神和语气说那这话，他心却梗得厉害。

在生死和血脉延续之前，一切的禁忌、执着、甚至尊严，又算得了什么呢？

哪怕是大如朱雀玄武，怕是也摒弃了太多的原则。

这沉重的悲哀之压在他心，他想了想，把这些小家伙给放了自己的空间之中。

他不知这些小家伙能不能跟随着自己越过空间垒，但是在临走之前把它们托付给朱雀和玄武倒是可以。

比起自己，熊猫和狐狸那些小妖怪们应该更能够照顾好这些小东西吧。

风鸣想着这些的时候，那些刚刚清醒了的大妖们忽然又开始一个个的神发红，他们努力的盘坐在地上守着神智中的那一清明，不再和任何人说话。

而这个时候，突然有个浑长着长的小妖跑了过来，大叫着：“开了开了！！”

“之前灵泉池底被补上的空间裂又开了！！大家快去看看啊！”

众妖们先是一阵激动，而后一个个又恢复了平静。

犀直接摇：“开了又怎么样？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再像之前那样费数百年的时间撞开裂，然后过去了。”

“我们一族几乎把额前的尖角全都撞断了无数次，才破开了那一空间垒。结果最后却便宜了一只双蝎而已。”

“……死心吧，如果我无法开辟空间通，只是凭着那一的空间裂，我们是不去的。”

众妖们听着犀的话一个个又了绝望难过之，然后打起神，去各自着最后的能够的事情了。

风鸣却站在原地心中大震。

他想到了第一次在长白秘境里看到的那个有着尖角的、猩红着瞳撞击空间垒的怪。

他转仔细地看了看那犀弟弟，如果他的睛是猩红的，那真的和那个他透过隙看到的怪很像。

原来那么早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见过了面了吗。

风鸣了气，径直走到犀面前。

“我还有事要，就不留在这里了。”

“多谢你们两个救了我。”

犀摆了摆手：“都是将死之人，没什么好谢的。反正最后也得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