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累残了。

萝莉长公主问着问着，发现，咦，没有了。她把绢布放到一旁，对皇帝说“父皇，裴曦是个人才，可宣其朝为官。”

裴三郎你是鬼吗？劳资才九岁，劳资有吃有穿有隶，你竟然要让我当童工！

他当即叩首“陛下，我的志向是地、放牧，一闲散富家翁。”

翁？九岁孩称翁？旁边那三位已经到了被人称翁的年龄的三公，纷纷侧目。

天听得肚饿，于是宣膳。

裴三郎跪地叩首，请求解决三急。

天允了，让侍带他去，也让鲁二郎他们一起去。

他们了殿，云公府的四公刚想说话，就被姜二郎踹了脚，满肚的话又咽了回去。

等他们上完厕所吃完饭，天都黑尽了，门也都落锁了。

几人这才意识到，钱庄的事，只怕比他们想象中大，大到连门都落锁了，陛下还把他们留在里，姜二郎他亲爹，天刻诏义公，直接回避了。

裴三郎是再一次意识到，落后的生产力不代表智商落后。相差了无数个时代，跨越三千年的知识难度，那对父女在没受过任何现代教育的基础上，从他们的反应来看，是多多少少都听懂了的。或许一时间还不能完全消化，但至少是理解了，知他说的是什么。这不是一般的可怕。他真心觉得，自己这准，放在这对父女不够看，有时候天赋的差距，不是后天学识能补的。

他想说，这尼玛是开了挂吧，又再想，这么一个嫡庶分明的礼法时代，一个连亲妈是什么份来历都说不清楚的小透明庶皇能上位当皇帝，还能在那么多人想造反的情况下坐稳了，那手段本事是他拍都比不上的。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拿到主角剧本的人生吧。

他回到天凤殿中时，太师、太傅、太保那三公已经看完了绢布，三人看向他们几个时的神都不对了。

三公已经明白皇帝留他们到夜的原因。钱庄现有的金铜钱拿来养天的十万亲随军都绰绰有余，他们一年的分红能够撑得起朝廷好几个月的运转。没直接把他们几个拖去剁了，那真是看在他们主动钱庄的份上，再就是这钱庄是他们来的，下要怎么收场？

解散钱庄？有了他们这暴利买卖在前，其他人自然是有样学样，没了汇通钱庄，还会有别的钱庄。之前就有个大通钱庄，听说这几人在各家的封地还开有钱庄。其他的公侯们也在各自的封地张罗起钱庄买卖。

全查抄？全京城都要震动，上至贵族下至良民，存钱者不知几何。查抄钱庄，抄的可是他们存在钱庄里的钱，想想大通钱庄要倒闭时的情形吧。派亲随军查抄钱庄，稍有不慎会闹到那些存钱的人围攻皇的地步，万一再有反贼趁机起事，后果不堪设想。

裴三郎有句话说得对，钱，就是朝廷的血。这是第一个如此直白地把这话说来的人，还是一个九岁孩，但现在重要的不是说这话的人是谁、有多大，而是怎么让钱庄变得利于朝廷。

从另一方面讲，其利之，可以充盈国库。

从各方面比较来看，留下钱庄收归朝廷更有利。可要怎么？

裴三郎说的那些章程三公都没太听白。他们问长公主，长公主的回答是，本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尚不能如裴三郎那般细细讲来。

天已经清楚钱庄就是裴三郎搞来的，后来是姜堰在打理，鲁北偶有参与。他把这三人留下，钱庄其他几个东则让侍带去休息，好生照看，不让他们随意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