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苦笑，“喂，小，你有女人吗，你尝过女人的滋味吗？”

上校好似被一闪电劈中，愣了半天，说不话来。

但听上校临死之前怒吼和痛斥的这一切，又觉得他会走上这条路，也不是没有原因。

怎么都是死路一条，就算楚歌心慈手，也没办法帮上校摆脱死神的收割。

楚歌实在不知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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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像是一柄削铁如泥的百战宝刀，瞬间经历了千年沧桑，变得锈迹斑斑，酥脆不堪，“我……想要活下去，治好我的兄弟们，去建立修罗之国，完全掌控自己的命运！我有什么错？我没错，和那些冠冕堂皇却令人作呕的家伙比，我本没错！你不知，你本不知那些家伙有多么邪恶！这原本就是一个黑暗的世界，我们只想努力活下去，只想扼住命运的咙！我没错，上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说，如果真的发生这事，给你再多钱，再的地位，再大的荣誉，有用吗？

随后，他愈发虚弱，愈发沮丧，也愈发疯狂。

他还告诉楚歌“戈沃斯基将军”和“贝尔金董事”等人用天材地宝和基因药剂行黑市易的事情，

他告诉楚歌和金丹者战斗的觉，还有丧失超能力的痛苦，以及建立“修罗之国”的梦想。

“这个，呃……”

和曹大爷、云从虎、关山重这些英雄在一起时，觉为者，保护弱者，为英雄，而，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理。

上校，“就好像一个像你这样征服无数少女的情场浪，忽一日失去了再度雄起的能力，变成一个彻彻尾的太监，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

他告诉了楚歌一切，比在化工厂告诉曹大爷的更加详细。

楚歌小心翼翼地打断，“如果你发自内心认为自己一儿都没错的话，本不用在死到临的情况下，还这样反复念叨我没错吧？你这样，会给人一非常心虚的觉。”

上校错了吗？

上校死死盯着楚歌看了半天。

他向楚歌诉说了雇佣兵的经历，叛军的残忍，雇主们的黑野心，还有一次次九死一生的挣扎。

“……”

当然。

楚歌毫不犹豫，“当然，我是情场浪，灵山市所有适龄男青年的中钉，不知糟蹋多少家闺女了！”

上校脑海中也不存在“吞噬兽”这样神秘莫测的存在，不知如何控制震惊能量，“定时炸弹”当然第一时间爆开，把他变成内藤勇也那样，半分钟的绝世者，然后就是一滩烂泥了。

楚歌实在不能厚着脸说“可以”。

他毕竟只是个十九岁的青年，三观尚不稳固。

“那你应该多少能理解我的受。”

没有多少五级基因药剂的成分，就算上校喝了，又有什么用？ [page]

“哈哈，真没想到，我的结局会是这样。”

“那个……”

“总之，像你这样刚刚觉醒的菜鸟，本不会理解我们从云端跌落，从至者重新变成凡人的痛苦。”

他的肤瞬间从苍白冰冷变成赤红，痴痴笑起来，神智渐渐疯狂。

他像任何一个风烛残年甚至陷弥留之际的老人一样，反复念叨着自己的故事，委屈和苦衷。

确认他说的是实话，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伤势和痛楚一起发作，如沼泽般将他淹没。

但如果把楚歌摆在上校的位置上，能否更加“正确”和“尚”的选择呢？

“不，你宁愿赌上一切，践踏人间所有的法律，都要找回雄起的能力而超能力带给人的快、征服和控制一切的至无上，绝对比儿女之情更烈百倍，所以，我才铤而走险，这又有什么错？

“特别是，当那些将军，董事，富豪，那些在上的家伙都在私下里疯狂窃夺资源，我凭什么不可以！”

而如果上校把蕴藏着“定时炸弹”的血吃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