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非常崇拜地看着赵廉，觉自己和人家的思想境界，差距实在太大了。

楚歌被赵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逗乐了，鼻涕泡再次了来，“就是说，虽然我的起低了一，但其实是很有潜质的，对吧？”

楚歌盯着赵廉，很想知，“你，你怎么评价我今天所的一切，会不会觉得我的表现很糟糕，是纯粹在添，别藏着掖着，您就实话实说，我想听听你对我的真实评价，无论好坏都行，我这人心理承受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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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您痛快儿下结论吧。”

楚歌的鼻涕泡越变越大，回想着赵廉刚才场时的威风八面，还有他“以地球联盟最纪律肃清委员会的名义”时，赵金虎吓得面如土的样，不由得寸尺，想非非，“就是说，将来我都很有机会和赵哥一样，成为‘机关’的一员？”

赵廉看着楚歌，“是，虽然最后误打误撞抓住了赵金虎这条大鱼，却并不能掩盖你在行动中的幼稚想法和拙劣表现，以一个城市英雄，超级战士的标准而论，你就是在添。”

“不过——”

楚歌啧啧惊叹，“您该不会在无法之地，也是这么……一板一，铁面无私的吧？”

“真的？”

楚歌：“……”

赵廉耸了耸肩膀，沉片刻，，“你不听指挥从suv里跑掉，的确气得我在心里哇哇叫，把你骂了个狗血淋，觉你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叉，不知天地厚的白痴，给光就灿烂，不知自己姓甚名谁，几斤几两，连吉祥都当不好的蠢货，就是个看多了电影和小说，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其实什么都不是的中二少年……”

“是，是吧？”

“必须的，超级有潜质。”

赵廉，“加油，我看好你！”

看着赵廉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他忍不住，“赵哥，你现在的气质，又变得和刚才截然不同，我怎么觉，你像是双重人格呢？”

赵廉冷漠无情的脸上，忽然绽放潇洒的笑容，“像我这样周旋于无法之地和内陆，特调局和机关，怪、觉醒者和老百姓之间的人，倘若没有一双重人格的话，大概，一天都活不下去。”

……”

“赵哥，这些细节就不用说了。”

“这个嘛——”

楚歌思着赵廉的话。

赵廉的表情和目光，忽然都变得柔和起来，伸手在楚歌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微笑，“如果以一个半年前还在卖馄饨和修挖土机，充满了血和正义，普普通通的地球少年的标准而论，你的表现，已经突破天际了。”

“赵哥，我还以为，你在边境的无法之地待了那么久，周旋于匪帮，叛军和各怪之间，肯定和我一样呢！”

“楚兄弟，倘若有朝一日，你也有机会去无法之地，甚至不得不在那里单枪匹，孤独闯的话，记住我的话——长久行走于渊边缘，并且凝视渊的人，终将被渊所污染和吞噬，不要一听到‘程序’和‘规矩’这样的字就生反，要知，绝对的自由就等于彻底的崩溃，正是‘程序’和‘规矩’，才能塑造并维持住，真正的自我。”

“……”

“痛快下结论？”

“无法之地，和灵山不同，很多时候，我们不得不更加灵活机动。”

赵廉咳几声，一气，语重心长，“相信我，楚歌，不要加‘机关’，你的舞台应该在更加辽阔的远方，‘机关’这小池塘不适合你，勉去，只会浪费你的才华，对大家都没好，真的。”

“或许，是有一。”

赵廉皱眉，“但正因为如此，我们的内心，就更要恪守神圣的法则和最后的底线，要牢记自己究竟是什么人。

“赵哥，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