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刺痛，他们飞快把尾尖了来，一副“痛并快乐着”的模样。

但又细又长的咙里，只能发一阵“吱吱吱吱”的尖叫。

祭司又命几小老鼠“吭哧吭哧”，从黑暗中拖曳一尊泥胎偶像。

祭司甩了甩尾，两凶鼠就抬着楚歌，同样把他抬到了招财猫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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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什么，我也拥有智慧，我也已经成了，大家都是妖怪，给个面好不好？”

怪不得其他老鼠对它这样毕恭毕敬，类似的事情如果发生在地面上，不少市井间的愚夫愚妇，恐怕都要把它当成大仙下凡来礼拜呢！

它在楚歌上嗅探了很久，忽然一副“鬼上”的模样，伴随着一阵痉挛，指着楚歌尖叫起来。

红凶鼠亲自为它照亮，所有凶鼠一起簇拥着祭司，找到一比较平坦和宽敞的墙。

而在火焰映照的边缘，楚歌还意外发现，四周的残垣断之上，用油彩涂抹着很多奇形怪状的画面。

祭司甩动尾，涂涂抹抹，很快就用寥寥几笔，绘制了一副“鼠族勇士大战獾”的画。

这尊金的招财猫，似乎是凶鼠族的守护者，就连祭司都要趴下来亲吻它的脚趾，谢它庇佑狩猎队伍的凯旋。

祭司凑上来，好奇打量着楚歌，脑袋上着的毽羽，挠得楚歌鼻，直想打嚏。

因为油墨非常新鲜和清晰，笔又过于犷甚至幼稚，让楚歌想起了曾经在网上见过，在欧洲某里发现，原始人的画。

就好像，被火焰灼伤尾的刺痛，象征着他们也和狩猎队伍并肩作战，共同承担伤痛，与有荣焉，还能得到红凶鼠这样的“勇士”的祝福和力量。

这是一比凶鼠落更级百倍的“语言”，充满微妙的停顿，转折和重叠音，只有经过专业训练的移魂者，才能辨识其中蕴藏的丰富信息。

但它却将的痛苦，当成另一形式的荣耀，面带骄傲，踌躇满志地看着四周凶鼠，被手下活灵活现的表演，吓一声声的尖叫。

红凶鼠绕场一周之后，回到空地中间。

听在祭司耳朵里，只不过是一阵毫无意义的噪音。

“吱吱！” [page]

它手下有几特别机灵的老鼠，挥舞着獾的骨，绘声绘向众人，不，是众鼠讲述他们是如何“以弱胜”，战胜獾的。

然后，在招财猫的见证下，祭司准备分狩猎队带回来的战利品。

只见祭司从狩猎队带回来的条和内脏中，挑细选了最的几块，又和两结构巧，宛若天然艺术品般的断骨一起，恭恭敬敬摆放到了招财猫的脚下。

祭司心勾勒了画的最后一笔，红凶鼠手里的蜡烛也正好燃尽。

只是，它没亲见到獾活着时的模样，画来的样，不像獾，倒像是一只表情狰狞的黑猫。

好吧，会画画的老鼠。

那肯定不是末日大地震之前的涂鸦。

“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果然——

整个过程中，红凶鼠一直举生日蜡烛，蜡烛油不免滴到它的上。

楚歌很想这样和祭司说。

楚歌生不妙的预。

猎人们的故事讲完了。

楚歌定睛观瞧，那竟然是一只招财猫。

这时候，红凶鼠上前，和祭司嘀咕了几句，两老鼠的目光同时向楚歌。

立刻又有三凶鼠上前，加上前面两，牢牢扯住了楚歌的四肢和脑袋，用力往外一拉，拉成一个“大”字，好似五分尸的状态。

祭司再次尖叫，用尾卷起了油彩笔。

“等等，喂喂——”

数百老鼠们围绕着画，啧啧称奇，手舞足蹈，陷迷狂之中。

火焰之中。

当然，分之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向招财猫献上他们心准备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