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所有鼠族，统统回到各自岗位上去，在我的尾落下之后，倘若还被我看到哪怕一无所事事的老鼠，我都要它鼠落地！”

白夜终于注意到了楚歌怪异的举止。

“哎！哎！哎！”

楚歌实在不确定白夜究竟了什么事，是真的失去记忆还是为了某目的而戏，又担心自己太猴急，会破坏了白夜的计划，只能定在原地，抓耳挠腮，以手遮脸，连连向白夜使。

但见到宿敌金尾狠狠栽了一个大跟，它又兴起来——至少它没有被人当众打脸，还被着吞下半颗牙齿，不是吗？

白夜一步步朝它走过来，毫不留情将它一脚踹倒在地，狠狠践踏着它柔的肚，力量之大，像是要将它的五脏六腑，都从七窍里挤来。

楚歌亦步亦趋跟在后面，还不忘冲狼狈不堪的金尾“叽叽”笑几声，把自己边的大，抱得更加密。

“现在，金尾带着你的族人，回你们的。

白夜一字一顿，语气森然，“你破坏了猫者的凯旋，就是损毁了长牙王国的荣耀，这半颗牙齿，吃下去，记住这个小小的教训。”

“听着——”

但对方周缭绕着一六亲不认，生人勿近的气场，仿佛任何人胆敢靠近，都会被他毫不留情地斩杀。

猫者被白夜扫了面，颇有些尴尬，不搭理楚歌。

他好奇地打量着楚歌。

“有没有搞错？”

金尾一阵颤抖，和猫者一样，生不半和白夜对抗的勇气。

但白夜的满脸好奇，很快变成一片寒霜，它重重哼了一声，再不看猫者，金尾或者楚歌半，背负双手，顾自离去。

白夜的尾像是铡刀般扬了起来。

“今天的事情，是因你而起。”

“猫者把所有战利品都送去仓库，然后也回去休息，稍后我会清战利品和消耗，代表国师给予你们应有的奖励。

楚歌心急如焚，真想不顾一切扑上去和白夜取得联络。

“走，我们继续——凯旋！”

夜光城里顿时一阵飞狗，所有市民都抱鼠窜，片刻之间，就消失得净净。

猫者叠肚，大摇大摆从金尾边走过去。

就连在上的智者，也不愿意招惹白夜这尊凶神，乖乖缩回他们的，借着尾上的光亮，去研究“诸神的典籍”了。

楚歌带着一肚的困惑，凑到猫者面前。

楚歌惊呼，“大家都是老鼠，前肢都短小无力，凭什么我费了半天功夫都不‘负手而立’的动作，白夜的两个小爪，却能轻而易举放到背后叉起来？

金尾被半颗牙齿卡在咙里，正是不上不下的时候，它哭无泪，忙不迭。

“记住，再有下次，我不会这么仁慈，你也不会再有这样的好运气。”

金尾被得天旋地转，一时间忘记了思考，只顾捧着腮帮，惨叫连天。

“谁敢在这样的非常时期捣，搞破坏，彼此争斗不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楚歌欣喜若狂，五官都拧到了一起，简直要尖叫起来：“不死哥，我是自己人，自己人啊！”

白夜不再理会这家伙，却是昂首，冲四周的老鼠市民们声，“最近灵河泛滥，有很多在长牙王国四周没，不知国师的讨伐究竟会持续多久，无论如何，国师不在夜光城的时候，我们一定要严阵以待，牢牢守住这里。

白夜俯，贴着金尾的耳朵，平静，“到时候，我要把你这会放电的尾生生扯下来，再用它勒死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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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连当老鼠都当得这么潇洒，这么有手风范，他真的失忆了吗？”

白夜用尾卷起金尾被掉的半颗牙齿，生生它的嘴里。

一声，狠狠在金尾脸上，把它成一颗飞天陀螺，在半空中转了十几圈才再次狼狈落地，半边脸成溃烂的桃，连大牙都被掉了半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