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这样妖组建的势力，太过招摇，往往嚣张不了太久，就被闻讯赶来的修仙者消灭了。”

楚歌斩钉截铁地说。

易迷失自我。

楚歌面红耳赤地说，“我记得很清楚，自己是一名人类！”

“当然，能确认你的灵魂并没有受到老鼠大脑的影响，仍旧持100%的人类立场，这就实在太好了。”

“还有一些蛟龙和蛇，曾经在海外孤岛上，建立自己的势力，吞吐云雾，营造海市蜃楼，趁机吞噬被引过来的船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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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小主，“昔日的修仙界，灵气比现在的地球郁百倍，万有灵，汲取天地灵气、日月华，修炼成甚至得成仙的事情，自然司空见惯，层不穷。”

小主，“用你们地球人的说法，在我们修仙界，就连人类的社会发展形态，都在相当落后的阶段，妖们又到哪里去找到一个模板，学习着发展度复杂的文明呢？

小主无所谓地说，“这就好像抑郁症患者现自杀倾向，或者贞不屈的特工在敌人的严刑拷打之下，被迫吐实情一样，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事情，所以，你们需要的是治疗，而不是惩罚。

“或许，你会觉得自己就是一老鼠，哦，是‘一位鼠族’，地底世界才是你的家园，而为人类的记忆，不过是虚无缥缈的幻梦而已。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传说，我就曾听说过一狐妖在山野窟中，装模作样开设自己的‘书院’，迷惑往来书生的故事。

小主淡淡，“而且，他明明有机会和你一起‘灵魂窍，断线逃跑’，却没有这么，反而留在地底世界，这件事又该叫人怎么想呢？”

“我才不可能投奔鼠族的怀抱呢！”

“我当然持100%的人类立场。”

“至少，你会对鼠族产生同和同情，你会觉得他们也是有血有，有七情六，可以沟通和理解的，某特殊的‘人’。

小主微笑，“不过，也有一些妖够机灵，够听话，有一定的利用价值，那就带回宗派，充当阶修士的坐骑或者兽之类，这就是他们的造化了。”

“绝大分的妖，自然都被当成妖邪祟，被修仙者们斩杀啦！”

楚歌思索了半天，又：“那么，在修仙界，有没有听说过妖建立自己的国家，好吧，国家这个概念太复杂了，你有没有听说过妖建立自己的宗派，窟，城镇，至少是占山为王的事情？”

对于白夜的选择，他也十分痛心。

“当然，没人怀疑你的忠诚，但别人就未必了——比如说那名王牌移魂者白夜，在你提供的情报里说，他已经当上了长牙王国的大将军，这可远远超了他的初始任务范畴了吧？”

“放心，对于这些灵魂长时间滞留在魂兽内，以至于现烈的‘离魂症’症状，一时糊涂，错误选择的移魂者，你们的当局都是非常理解的。”

“你会生烈的想要帮助他们的想法，至少是极不愿意消灭他们，在某些比较极端的案例中，某些和你拥有一样经历的人，或许会背叛自己原本的阵营，投到他们的怀抱中，别急，不是说你，这只是心理学家分析的一可能而已。”

随后，表情又有些犹豫，斟酌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小主，告诉我，在修仙界也有野兽成之类的事情吗？”

楚歌一时语。

“然而，对方建立了社会，拥有了情和文明，有了一个充满引力的小圈，你的灵魂蜷缩在老鼠的大脑中，这样的小圈，便有一定可能，被对方引，乃至在不知不觉中迷失自我，至少是产生一定程度的恍惚，搞不清真正的自己究竟是谁。

“极少。”

楚歌想想也是：“那么，修仙者会如何对待这些修炼成的……智慧生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