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特殊的义。”

但来自乌鸦队的手，对于修炼成的妖怪，可不会存有半仁慈之心。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楚歌示意乌正霆中校继续放下去，因为发都被剃掉，形也瘦削成了骷髅的缘故，楚歌不能百分之百肯定，它就是自己见过的“国师”。

国师愣了很久，充血的球飞快转动起来，像是忍的剧烈的痛，有些迟钝：“我……没有名字，在长牙王国，鼠族们都叫我‘国师’，在很久以前，人们则叫我‘1097号’。”

楚歌暗暗心惊，“却不知蛇巢之战的最终结果如何，国师如何从蛇的纠缠中逃生天，他们彻底消灭了蛇吗，长牙王国的鼠族们，白夜和猫者他们，又变成什么样了呢？”

它上的血，都被蛇撕咬得七零八落，好几要害都白森森的断骨，甚至是只隔着一层薄的内脏。

只听画面之外那温柔而的声音，继续问：“很久以前，‘人们’叫你‘1097号’——是什么样的‘人们’？”

好惨。

“没想到国师和蛇打成这副模样！”

情报分析室。

画面一闪，时间是三个小时之后，国师经过一番效而先的治疗，面貌总算焕然一新。

画面到十分钟后，他们就往国师内注了大剂量的“吐真剂”，令国师的大脑层度亢奋，在半睡半醒间，滔滔不绝地说话。

国师有些呆滞地说，“和你们一样的人类。”

画面之外，一十分温柔，却又隐着不可违逆的意志的声音，好似包裹着橡胶的铁，砸向国师。

它的周发都被剃去，型显得愈发小玲珑，伤也被理净，七窍里满了各，往它内注五颜六的，它微微颤抖，默默承受，不知是痛苦还是如释重负地息着。

屏幕上显示的是从各个角度拍摄下来的国师的审讯记录。

国师继续待，“只是照顺序排下来，在我前面是1096号，在我后面是1098号，而我则是1097，犬类实验1097号。”

楚歌耐着，继续看下去。

这些问题，只有等国师苏醒，才能告诉他了。

“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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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分析了一遍，它所说的一切。”

画外音沉默片刻，似乎被国师所言冲击，顿了一顿，才继续：“1097号，有什么特殊的义吗？”

十几名穿白大褂或者无菌服的专家，正在张作着。

还有不少医疗械严密监控着国师的生理参数，包括它说话时的心、脉搏、温和激素分平，等等等等，确到每一汗。 [page]

此刻的国师，哪里还有半在长牙王国时，威风凛凛，胜券在握，既神圣又虔诚的模样？

楚歌通过屏幕，看到了国师刚刚被送到基地时的样，不由吃了一惊。

这沙哑而独特的声音，令楚歌立刻认定：“没错，它就是国师。”

它的双微微闭着，隔了很久，凹陷的才会稍稍有些起伏，倘若将它随意丢在垃圾堆上，来往的路人肯定会以为，这是一条死狗。

楚歌心中一，他猜的没错，国师的智慧和神通，果然不是与生俱来，而是被人类调制来！

乌正霆中校，示意楚歌在一边坐下，将经过剪辑的审讯记录，从播放给他看。

它的发都脱落了大半，接近腐烂的伤，那副黑黢黢、漉漉、黏糊糊的模样，简直令人隔着屏幕都能闻到又酸又臭的味。

理说，受重伤，奄奄一息，并不适合立刻展开审讯。

见到乌正霆中校来，一名白大褂站起来，“仍旧没有找到丝毫破绽，倘若它不是从到尾都老老实实的话，那就是一个最完的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