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梦里……我待她很不好，后来她死了……带着我们的孩一起。”

唐姝婧此刻，特别想念齐巍和孩们，好似只有他们才能证明她是活生生存在于这个世间的。以己度人，她忽而询问，“那位柳姑娘，是你梦中的妻么？”

锦衣卫觊觎娘的貌，你说唐家会如何？”

仅仅一个简单的救命之恩，唐敬言完全可以用银或者更大的人情去还，但他偏偏选择了娶她。

唐姝婧摇了摇，“不对，这不对，你当时年纪那么小，便是真有……那不是也来不及了吗？”为锦衣卫，才更应当知为什么要‘斩草除’。

“不愿辜负爹和夫们的期望，我当年是真的……一心只读圣贤书，别说见到锦衣卫了，我甚至连锦衣卫都没听说过，我知的就是浅薄的状元、榜、探郎……”

如果仅仅只是梦，梦境再真实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梦中现的陌生人，在现实里真实存在。

此刻的唐敬言，像个说书先生，他很详细地描述了那人的容貌，至于边那些阿谀奉承的人的丑恶嘴脸，他不用细说，唐姝婧和唐夫人也能想象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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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能，唐姝婧从未想过，不敢想。偶尔听闻恶霸欺凌农家女的事，唐姝婧只庆幸唐家在晋城还有一定的地位。

“……他的模样和梦中一般无二，他是锦衣卫，他贪财好，心狠手辣……”

梦归梦，现实归现实，现实是，即便柳欣妍在梦里是她亲弟妹，但柳欣妍依旧有一个克扣朝廷分拨铸印银锭的罪臣父亲。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监守自盗，这都已经能算是欺君之罪了。欺君之罪，是能随便包庇的吗？

“提亲吧，等你爹到了京城，咱们就上门提亲吧。”之所以给唐掌柜的留了封信，便是因为唐夫人笃定他会跟来京城的。

唐姝婧以为，唐敬言只是因为那场梦境而生了执念。他救了爹，救了娘，救了她，现在，他想重新和她在一起，不她是否和梦中一模一样。

唐家会如何？这世上男但凡有些血的，肯定都不能容忍这样的事。她娘不可能会委陌生人，她爹决然不会坐视娘被欺辱而不理。作为商，和锦衣卫碰，结果可想而知。

说到家中叔、伯为了保命，让自己的发妻往唐夫人的里下药的时候，唐敬言缓缓起，捂住了唐夫人的耳朵，他不愿意他娘听见自己前世的惨死，即便那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之后说起他爹和唐姝婧的死，他也都没有放开捂住唐夫人耳朵的手。

“娘。”唐敬言的故事说得很真，就像是真正发生过的一样，但不论是他们的爹、娘，还是她自己，都活得好好儿的，唐姝婧无法刻地会唐敬言的想法，对于她来说，这一切还是太过不真实。

唐敬言把他的上辈，说成了一场噩梦。当然，对于这辈的他来说，上辈的一切就都是噩梦。万幸现在，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