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这一回声的，是季。

“这是……记又更差了？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老大夫在院里缓了缓劲之后，被萧飒带了屋里，看见萧飒、季、唐敬言、柳欣妍，老大夫‘哦’了一声，“原来是你们啊！”

唐夫人更气的是，看似柔弱的季那么一下，居然给柳欣妍的耳朵都打血来了。好半响的时间里，柳欣妍什么都听不见，这一掌要是打在她儿脸上，那肯定没好。

“好。”

“行了，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才跨了一步，老大夫就特别认真地说了句，“辆车送我回去，还有……以后要再请我，也得用车来接。”

面对唐敬言的质询，老大夫不兴了，“你既然不信我，大老远地让人给我过来嘛？”那一路惊险的，他觉得自己这把老骨也得好好静躺几天才能完全恢复。

唐夫人怒气的最峰是在季试图扇唐敬言耳光的时候，打人不打脸，她的儿，自小到大，她和他爹都没碰过他一手指。唐敬言年幼的时候，固然是因为唐敬言优秀得一儿没有挨打的理由，长大了之后，唐掌柜的倒是想过打唐敬言，但他极少回家，没有给亲爹这样的机会。

前季犹犹豫豫不肯上应下婚事就已经让唐夫人有些不满了，倒不是她自视甚，但就她儿这样的条件，不说娶个门贵女吧，想娶一个和柳家家世相当的人家来的姑娘那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了，更何况柳家还明显是在走‘下坡路’。

在唐敬言侧，是从刚才到现在一直与季对峙着的唐夫人。

唐敬言语带平静地把情况说了说，老大夫不由得看了连锦衣卫都敢打的季，暗自佩服她的彪悍，伸手探了探柳欣妍的脉，“脉象没有大碍，不过安全起见，还是卧榻休息几天吧。”

唐夫人自觉是个好的人，贯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从不主动与什么人为难。这回愿意跟着儿上门提亲，完全是为了全‘老儿’的心思。

“三天还是五天？”

“他这……可是受了杖刑？”

瞄了柳欣妍的发髻，老大夫嗤了一声，“还没娶过门啊？”真是白瞎了锦衣卫的坏名声，多少锦衣卫是白天看上了，晚上就直接房的？

老大夫以为季是不满他刚才的‘安排’，凉凉，“你要是能抱得动你女儿，由你抱着她门透气也是可以的。”

躺姿变成坐姿的柳欣妍：“……”

“真没事？”

“不是，是我夫君……烦您去给他瞧一瞧。”

一家同时有两个要看大夫的，这有儿‘祸不单行’的意思，但老大夫觉得自己既然这么‘艰难’地来了一场，看一个是看，看两个也是看，也便没有拒绝。

“三五天吧。”

见柳欣妍一副‘受了惊吓’的表情，老大夫坏心地说，“那就先躺七天吧，这七天得少走动，要是想门透气……”他伸手拍了拍唐敬言的肩膀，“你代劳一二吧。”

在看到柳荣贵的伤势之时，老大夫皱了皱眉，一是因为对比柳欣妍的病情，这位明显瞧着严重许多，二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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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躺上几天为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