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您，您这是……准备来京城发展么？”

唐掌柜是觉得不论是实心的首饰还是镂空的首饰都各有各的，不与人攀比，只量力而行的话，就能发现这些。而这些，也是首饰被来的初衷。

“我那不孝向来有主见，他的婚事基本都由他自己办。我就是来京城‘堂’的。倒是夫人您，早几年前好似听说您已经将铺到您家长手上了，怎么……？”

“匪？京城附近的治安这么差劲的吗？我前几日抵京的时候也遇上匪了，好在我那不孝一直派人暗中保护我，不然我们恐怕要像前一行人一样了……”

“正是。唐掌柜若是瞧上了什么，尽拿走便是，权当我的一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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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自然，待过几日我让人把喜帖送去贵府。”直到这时，唐掌柜的才突然想起刚才随意的一瞥，“这间铺是您府上产业？”

“不是。是我那不孝，终于准备成亲了。”唐掌柜面上虽然带着嫌弃之，但语气之中藏着的愉悦还是很容易被觉察来的。何夫人淡淡一笑，这便是天下父母心了。

唐掌柜的本来转想走，听到这话，差儿没绷住笑。份不同，受、想法也大不一样，若这间铺是他的，那么这个‘无遮拦’的伙计可以直接卷铺盖走人了，但这是别人的铺，别人的伙计，作为一个过客，唐掌柜只觉得好笑。

“这位姑娘说得对，这镂空镯确实经不住用力。您力气大，不如还是选这个实心的镯吧？”

这两位姑娘，显然不大懂。

自不缺银之后，唐掌柜的手向来松得很，银只看能不能，只要价格不离谱，从不讨价还价。离开了自己的‘地盘’，光了随带着的银票，唐掌柜到哪儿都觉得没有底气。

“看着大有什么用，里是镂空的，稍微一用力就扁了。”

“……何夫人？”唐敬言的容貌是承袭了唐夫人的，至于他的过目不忘，却大约来自于唐掌柜。唐掌柜读书不大在行，不过认人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厉害得多。虽然与何夫人只见过几次，又经年过去，但唐掌柜还是很快想起了她。

说起这个，何夫人的脸顿时有些差，“前些日他门去外谈生意，不想回程的时候遇上了匪……”

“令郎要成亲了？那真是恭喜了，不知能否有幸讨杯喜酒喝？”

“不然还是买这个吧，这个看着大儿。”

“唐掌柜么？”自瘦下来之后，唐掌柜不笑的时候，不比唐敬言瞧着和多少。这一笑意，多少还是能瞧过去的影来的。

有句话叫打脸充胖，这有些首饰有些异曲同工之意，在能拿的银是有限的情况下，有的人会选择实实在在的，有的人则会选择看起来大，其实重量较轻的用来装门面，毕竟不论是簪还是镯，大多数的首饰在佩了之后，知礼的人都不会直接伸手来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