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听到柳欣妍的这句话，唐敬言很有儿搬起石砸自己的脚的觉。当初他费了不少功夫，才绝了柳荣贵另娶的路。

柳欣妍摇了摇，“你能想想办法吗？”

“对着，这个给你。”柳欣妍早就放弃绣鸭了，不过绣个竹还是能到的。

接收到了大人凉凉的神，林枫绞尽脑，“对了，你杜叔……哥哥说了，今天要试着教那些大雁怎么飞，你要不要去看看？”这完全是胡说八，野生的大雁可能已经在南飞越冬中，杜航养的那些个，天一冷就都不动弹，天天就猫在一块儿吃吃喝喝睡睡。

“岳母也同意了？”

唐敬言没有拒绝，柳欣妍伸手去摸他的绣刀。碰了一下，她就收回了手，如她刚才所言，绣刀的刀鞘极冷。

母都可的，也没见你下留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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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现在就给你用上。”因为上一回柳欣妍曾经说过，不怕他随携带绣刀，而且还说过，他穿飞鱼服特别好看，所以近来唐敬言柳家都并未更换衣服，也未卸下绣刀。

看着面前样式和图案都十分熟悉的刀，唐敬言嘴边带了淡淡的笑意。所以其实，现在这样也很好的，她不记得他待她的那些不好，只和当时一样，想亲近他，想待他好。这一回，他不但会全数接受，还会尽力返还。

“不仅仅是我娘，还有元宝，元宝现在还小，但他会长大的。我怕如果他随了我爹……”父亲是儿的榜样，歹竹很多时候都长着歹笋。

夫妻之间，如人饮冷自知，唐敬言并不觉得他们可以替季这样重要的决定。

唐敬言的前半句话，让柳欣妍心怒放，后的那一句，听着有些小刺耳。伤睛她暂时没觉得，伤手倒是真的，因为她本就不擅长这些。但难能可贵的，难不是她的那份心吗？

没了聒噪的元宝在一旁不时打岔，两人终于可以好好说话。

“好，我试试。”岳母不同意的话，那便只能从柳荣贵那边下手，他不但缺银，还缺脑。

那些作为聘礼的大雁，最后还是一只都没留下，就像季说的，它们或许会畏惧如唐敬言一般的成人，但对于陌生的孩童，比如元宝，它们是会仗着自己的‘’欺负他的。不过杜航应下了，待得明年大雁再生孵，一定送几只刚孵化的过来，不为吃，只为了陪伴和看家护院。

“如果你是怕你嫁之后岳母受委屈，那我可以安排几个人……”

柳欣妍一开便是，“我想让我娘和我爹和离。”

“笑什么？这个……我娘那么挑剔的人都说我绣得好呢！最近天渐渐冷了，有了这个，你握刀的时候手才不会觉得冷。”

“我很喜。但你以后还是少这些，伤睛，也伤手。”

“嗯。”

“喜就用，用坏了就和我说。我勉为其难再给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