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了实话，就平白无故地被‘收拾’了一顿，齐巍觉得有儿委屈，“娘啊，你这……”究竟是受了什么打击啦？

“唐大人。”

“但是老夫的嫡女，是万万不能为妾的！”

…………唐敬言近来待在诏狱的时间比较长，名为审讯人犯，实则……奉命和辛太傅近乎。

不过想来是没有的，因为辛太傅除了由于好些日没见光脸苍白了些，好像比初诏狱的时候圆了一些。原来囚服在他上还显得空空的，这会儿肚腹那块已经有些鼓起的痕迹了。再继续在诏狱待下去，只怕瘦削的辛太傅要变成大腹便便的辛太傅了。

“我……缠着你？”唐姝婧问这话的时候，睛微微眯起，警告意味颇重。如果齐巍能及时改的话，还是可以抢救一下的，但齐巍只顾回忆当时的‘幸福’受了，不但没有言弥补，反而更作死了一些，“是啊，你说想早儿给我生孩嘛，哈哈……哈，娘？娘你冷静！！”

“这个嘛……刚开始是我缠着你，后来就是你缠着我了，缠得那个啊，有段时间我都恨不能在衙门过夜了，实在是衙门没地方可睡。”

齐巍在唐姝婧话语停顿的时候，往后退了两步，“说什么了？”

但辛太傅现在是太傅，以后是帝师，唐敬言觉得还是委屈自己给他留些颜面的好。

因为没有想到辛太傅会主动叫他，所以心有所想的唐敬言又往前走了两步才反应了过来，“辛太傅，您叫我？”

“记，记得啊。”那金钗难看着很普通，其实是匠师之作？这便是所谓的返璞归真吗？

“呵，谁让你是我娘呢！”

“我今天问妍妍了，妍妍说……”

唐敬言这话，听来，有些贬低自己，抬辛家的意思，其实他真正想表达的是，就算他没娶妻，也没想过要娶辛玥。您老且把心放回肚里吧！

“听妍妍说，特别简单。”

“那天我让你看的，妍妍了好几天的金钗，记得吗？”

“哈？敬言的？不会吧？”首饰也能自己？除了生孩之外，唐敬言你究竟还有什么不会的？

“这些日以来，多亏了唐大人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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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辛太傅而言，却听了另一意思来，只以为唐敬言是曾动过念的，毕竟他女儿那真是才华、容貌、家世、人品……哪哪儿都好，只是锦衣卫的名声实在是太差，就算唐敬言真有那个意思，他当初也肯定是会拒绝的。好在他有自知之明没有上门提亲，不然结亲不成就成了结仇了。

齐巍：“……”你也说了，你弟弟是从小聪明到大的，什么事儿对他来说不都容易得很吗？

辛太傅清楚得很，他明明臭名昭著的诏狱，却丝毫无伤，反而得到了妥善的照顾，并不是那些个锦衣卫怕他一个前太傅的名，而是有人特别待了要善待他。他原先以为唐敬言之所以这么，是基于曾经的那个不算集的集。昨天却刚得知……

“太傅不必客气，这都是……”唐敬言想说，这些都是徐指挥使特别待的，结果他话还没说完，辛太傅已经迫不及待地打断了他。

不过是例行询问，得到的答案大同小异，唐敬言走完过场转就想离开，心里盘算着妍妍昨天突然念叨想吃新鲜果，这个季节不大好，可能得先委屈她吃儿果脯替代一下。

“那是敬言亲手的。”

辛太傅所谓尚未嫁的嫡女，是辛玥。那个女人他上辈都没动心思，这辈就更不可能了。如果不是怕伤了辛太傅的颜面，其实唐敬言十分想说，“娶妻娶贤，纳妾纳。您家辛玥的姿尚不及我的正妻，我纳她嘛？”

“辛太傅您多虑了，敬言便是不曾娶亲，也未曾妄图能门娶妻。”

“这世上的事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唐大人冒险保护老夫，老夫很是激，以后若有用得着老夫的地方，老夫定然不负所托，但是……”

“唉，你当年若是继续读书，未必不能有一个好前程！”言下之意，他了锦衣卫，就算是爬到位，也远远不如科举仕的那些个官员的。

“等敬言回来了，我去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来的，然后争取给娘你两支？好事成双嘛！”

“夫君~你待我真好。”

的事，齐巍记得比唐姝婧清楚些，不过他沉浸过去有些疏忽了，忘了有些话在说之前得好好斟酌一下。

作为一个书呆，辛太傅其实是很难以接近的。唐敬言呢，虽然曾经想要拜他为师，但毕竟只是曾经，也未曾实现，所以两人相对的时候吧，唐敬言能说的话很有限，无非是有没有人无视他的吩咐，亏待了辛太傅。

唐敬言挑眉，静静等着辛太傅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