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这是……什么时候画的？”

“画画。”

“敬言，潘大夫也是好心。”季因为唐敬言的咄咄人而有些不悦，觉得他问潘大夫的问题个个都像是在盘问犯人，人家好心好意，他却疑神疑鬼。或许久了锦衣卫就是这样的，看谁都像是坏人。

“静待夫君大作。”柳欣妍面上的笑意在看到桌上摊开的画作之后渐渐收敛，唐敬言画的不是气势磅礴的山，不是争奇斗艳的卉，不是郁郁葱葱的草木……

“有事的话，林枫他们会过来。”言下之意，今天并不是休沐的日。

“那……咱们今天学画什么？”柳欣妍觉得她可以先学学怎么画荷叶，这样以后再画别的东西，至少能知怎么画才能不被再误认为荷叶。

第二天，柳欣妍起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唐敬言虽然早起了，但并未门去当差。

好心？就是因为太好心了，所以唐敬言才觉得反常。如果不是有事需要他帮忙，难是牵扯到了朝堂之争吗？是那几个皇，还是东厂？不是哪边，都会十分麻烦，而他，讨厌麻烦。

虽然不知唐敬言让她躺回去是因为什么，但柳欣妍还是十分乖巧地躺了回去。其实天这么冷，她也确实不大舍得那温的被窝。

势画来却很难。画人更是，很多人学丹青都只画鸟虫鱼和山之，却并不画人，因为相较于其他，人画其实是最难驾驭的。

唐敬言画中画的是她及笄那日的情景，她在屋中梳妆打扮，她娘在厨房教元宝怎么给她寿面。画中，她和她娘都还是黑白的，只有元宝是上了的，画上的元宝栩栩如生，他的脸上和手上都是面粉的痕迹，让人看着很想替他净了。

“今天我来画，你看着就是。”

“你忘了给他画长命锁，他那天是着的。还有这里……把小小灰加上吧，元宝一直很想它。”

“醒了？你先躺下，我上过来。”

唐敬言将一旁事先备下的准备要给柳欣妍穿的衣裳都一一摆在了炭炉的铁架上，手觉得温之后把柳欣妍扶了起来，一件一件地帮她穿上。虽有几天没动手，唐敬言的动作依旧利落。倒是柳欣妍，过了几天手脚灵活的日，今天又恢复了以往的笨重之后有那么儿不习惯。

想起唐敬言上回说的休沐的时候就教她画画的事，柳欣妍期期艾艾地开了，“你今天休沐？昨天怎么没听你说呢？”

“敬言？”

“肖母，我是看着柳夫人，加上自己的想象琢磨着画的。至于他这个年纪的孩童，大多顽贪吃，神态上也并不很难把握。”

画一个不认识的人，形似都十分不容易，神似简直是不可能的。想要将一个人画到传神，那是需要经过不短时间的相和观察的。

被裹成球之后，柳欣妍到了唐敬言怀里，仰问他，“你刚才在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