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大人的岳母最近喝的，大人想让您帮忙看看这个对有无害。”

季犹豫了一下，还是了。

“孩，你们家大人的岳母把这药喝个三五个月的，指不定还真能顺利给你们家大人添个小姨或者小舅。”

“应该是，不过他让我们下去嘛？”

“认真看。”

“这个药……你们大人很缺孩吗？”早先看到锦衣卫的时候，老大夫的心还不会不自觉地颤几颤，现在么，他的心脏已经很大了。

潘大夫亲自来给季熬药这事确实很不寻常，正常情况下，大夫就是把个脉，开个方，一次看诊就算结束了，如果后续病人还有什么需要再找他，那是病人自主的选择，大夫是很少主动送上门来这些药童才会的杂事的。

“我很忙。”

四个锦衣卫小兄弟很快齐齐整整地站在了潘大夫跟前，其中一个问，“您有什么事？”大人的丈母娘对他都客气得很，他们客气儿应该是对的。

“潘大夫，您这话什么意思？”季问了四人的心声。

好了，不想喝药？”

“你们大人的岳母？”老大夫在脑海中搜寻了片刻，想起了季来，摇叹息，“这药若是她喝，倒是对症的，只不过，这药虽好，但之后能否顺利怀胎，多少还是要看她的状况的。”

四人默：“……”平时他们坐在围墙上，也看得很清楚啊。

“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我说你要继续喝药，你就给我继续喝了就是，哪儿来这么多废话？”

“嗯。”老大夫肯定地了。

“怀……什么来着？”萧飒觉得刚才可能风有儿大，他把老大夫说的话给听岔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让我们下去吗？”

“下去不就知了。”

这一回，潘大夫拿药材之后没有如前几次一般立即开始熬制，而后冲着四个他每回来都‘在上’的锦衣卫招了招手。

“您的意思是，这是调理，助的药？”来之前，萧飒设想过很多可能，慢毒药，让人盲从的药，甚至连蠢药他都想过，却万万没想过会是这么一个乎意料的答案。

“记得吃药。”留下这句话之后，潘大夫没有一丝留恋地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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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天开始，你们负责给她熬药，听见了吗？”

“……”话都被说完了，保持沉默。

“呼，那真是太不寻常了。”

然后四人认认真真地看着潘大夫行云一般给季熬了药。

“抱歉，是我给您添麻烦了。”

每一回给季熬药剩下的药渣，潘大夫都是带走了的，只除了这一回。即便这段时间下来，季不但没有中毒的迹象，看着还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那锅药渣依旧被送到了那位唐敬言很麻烦的老大夫跟前。

“……都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