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腹中孩连两个月都未满，待孩落地，至少也是七个月之后的事了，如果是女儿倒也罢了，如果是个儿，至少还要再怀胎十月，这之间满打满算绝对要超过一年半，要是运气不好，一直怀不上，等长长大了，她还谈什么离开？

“行，他们要落汤，我就给他们备一碗。一碗够吗？不然我一次多熬几碗算了。”

“因为我们有孩了，孩要的是父母双全。你说你当初救我是顺应本心，我也想顺应一次本心，把你留在边就是我的本心。”

“或者……你说要把儿留给我，是为了撇下我们父，再醮？”

“你再说一遍，他们要什么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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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我舍不得这个孩吗？我就舍给你看。”

唐敬言接着，“第二个孩不论男女，都你说的，孩你带走，我给你休书和保证书。”

屈，就像你说过的，他只能怨他自己，没能投个好胎。”

“你是不是听错了？”他近来废寝忘准备那些药膳，虽然暂时还看不见功劳，但苦劳肯定是有的，这才几天啊，就让他准备落汤了？当人命是儿戏吗？把他老人家当猴耍吗？

“落汤。”那人声音很小，他觉转达这样的话也是死罪一条。

“……您老保重。”大人和大人的爹娘可都不是好伺候的主。他现在就可以想见，一旦夫人腹中孩不保，唐府之中将会掀起怎样的滔天大浪。

“对，但我也说要留下孩，因为我知，你不会舍得孩的。”

别说唐敬言了，不是唐夫人还是唐掌柜，但凡知是谁给柳欣妍送了落汤，那人还能有好下场吗？于是这人把唐敬言和柳欣妍的双重‘命令’传达给了府中最适合背这黑锅的人，那位为了安胎被特别请府里的老大夫。

“不……”柳欣妍想说不可能。

“你什么意思！”

“我若保证此生不二娶，你能和孩一留下吗？”唐敬言说这话的时候，柳欣妍愣了一下，片刻之后她就反应了过来，如果她不走，他又何来二娶。

“你刚才明明答应过，不阻止我离开的。”

“大夫，我才二十，耳朵好使得很，就是落汤，还是夫人亲说的，不要安胎药，就要落汤。当时大人的脸都青黑青黑的，太吓人了。”

“你想赌，我就陪你赌，但是赌约得改一改。如果这胎是女儿，那就你说的，但如果这胎是儿，我们就再要个孩。”

“好，你是孩的母亲，他现在就在你肚里，你自然有权利决定他的去留。来人，去药铺，让他们熬一碗药送过来。”

“不是安胎药，是……落--汤。”

人在气急败坏的时候，难免会一些难以理喻的事，比如此刻的柳欣妍，因为唐敬言的话而愤怒地不择言，“那如果，这个孩没有了，我是不是就能上离开了？”

“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你为什么一定要为难我？”

“我若保证此生不二嫁，不论孩是男是女，你都能让我把他带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