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辛玥毁容的事吗？听说了。”说这话的时候，霜华的语气冷淡得很，还有些幸灾乐祸，因为她从小容貌有缺，所以一直暗暗嫉妒众星捧月的辛玥，她家世好，长得也好，现在辛家被抄，她又毁了脸，可能过得甚至还不如她这个丫鬟。

“家、事他们也没说过不可以粉呀。这粉用了我近十天的工钱呢，怎么样，我脸上的疤是不是瞧不来了？”

“她打完之后，我给了她一瓶药。”

“……等等，那药粉一定要自扇过耳光之后才能用的吗？”

“啊？少夫人也太狠了吧？”

“都听夫人的。”

“不然呢？那个辛玥宁愿为为婢都要来咱们府上服侍大人，这样的痴心，就算咱们大人是个铁石心，迟早也是会被动的。但那得建立在她的脸还完好的份上，要是一个丑八怪，别说天天在大人跟前晃了，只怕连唐府的大门都不来。”

“是会让脸上起泡的药。”唐敬言很快替她解惑。

“那你还……你就不怕少夫人想多了，把你的脸也给霍霍了啊？”

“在府里你居然还敢涂脂抹粉？”

就想找个安安静静的地方晒个太的柳欣妍：“……”她这真是够贤惠的了，都开始替她家夫君背黑锅了。

唐敬言摇了摇，在柳欣妍问为什么之前直接回答，“她无遮拦，给她教训。”

“不然呢？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当初大人娶少夫人的时候，指不定就是瞧上她的狠辣了呢！”

“也别太狠了，差不多就行了。”

…………

柳欣妍的第一反应是疗伤的药，但随后想想不对，好得越快，受苦的次数就越多。

“你什么意思？难……辛玥的脸是少夫人找人的？”

“最近外传的什么，你不知？”

“几个耳光罢了，没几天就会没事的吧。”柳欣妍这话算是经验之谈，她的经验都是在唐敬言脸上实践来的。要是辛姑娘恢复的速度和唐敬言一样，那么她岂不是要隔三差五地扇自己耳光吗？

长江后浪推前浪，想要淹没一个传言，就得酝酿一个更大更引人注目的。在众人猜测前太傅之女辛玥究竟会落谁家的时候，突然就传了她容貌尽毁的消息。这个消息一，几乎所有人的想法都达到了空前的一致，辛玥这辈就算是完了，连最后能作为依仗的容貌都没能保住，那便真的只能青灯古佛地过下半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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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说的反话吧？哪儿有人希望自己脸上落疤的？”

“小雪，你快看看，我今天有什么不同？”

“你是不是缺心儿啊？知不知现在府里有多少人羡慕你脸上有疤的？”

候还行，因为她说的时候一儿没走心。唐敬言当面这么附和她的话，倒是把她闹了个大红脸。

当年她刚到京城的时候，中羞涩得很，门基本都是步行的，路走得多了，脚底总少不得会起泡。那样的泡要是长在脸上？柳欣妍有些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