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笨？”那个年轻男不知什么时候回了，一边念她，一边屈膝帮她把绣鞋穿好了。

“说起来林枫官职也不小，你就让他去排队买果脯，是不是有儿大材小用了啊？”

“那我让林枫他们去，我在家里陪着你们。”

“……那绣鞋很，她怎么穿都穿不上，想要弯腰去提鞋跟，结果肚太大了。”

“可我觉得好像是女儿呀！”

柳欣妍话音才落，已经觉唐敬言靠在了她肩，他比她不少，这其实是一个特别别扭的姿势。柳欣妍抬手摸了摸他的发梢，“刚开始的时候我是看到一个肚大的，都羡慕得不行，后来看得多了，也便挑剔了。毕竟并不是所有怀着的妇人都是幸福的……”

“我要是那么大肚了，肯定不门。就让你自己一个人去排队去！”所有人都说他聪明，她怎么就没看他聪明在哪儿了。

份还小呢，我慢慢下腰没关系的。等到以后小姑娘长大了，我可能连自己的脚尖都看不到了呢，更不要说弯腰了。我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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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吃吃你就知吃，要是咱们儿像你一样馋，我肯定打他！”

柳欣妍最的，是有一回，一个年轻男在前走，丝毫不顾忌他后的那个怀有的年轻妇人，那一刻，她就像是看到了她和唐敬言，难免有些伤其类。直到那个女的‘哎呀’了一声，柳欣妍以为她要摔倒了，结果她只是走得太快，绣鞋离了脚。

柳欣妍：“……”她说的是排队的事吗？嗯……不说还好，说得她又开吃馋果脯了。

柳欣妍说完之后，静静等着唐敬言的‘想’，唐敬言沉默片刻，“等你肚大了，我也牵着你的手一块儿去排队买……果脯。”

柳欣妍这话是顺着唐敬言的话说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但唐敬言听完之后没有立刻接话，良久，他才艰难地开了，“是不是因为当初他去了，我没去，所以在你心里我永远都比不上他了？”

事实上，柳欣妍一回看到肚大如罗的妇人的时候，回府就关上了房门，在衣服里了一个靠枕，一手扶着枕，一手扶着腰，在屋里练习外八字要怎么走才更稳当。练着练着，她就大哭了一场，因为觉得对不起唐敬言。

“那可是……两个人排队不是可以多买一份吗？”

“女儿么？”他的语气一下轻了好多，“那……那以后我背着她，牵着你一块儿排队。”】

之后，他脸臭臭地牵住了她的手，放慢了脚步，“就跟你说了，让你不要跟来了，万一去迟了排不到队，你别看着别人手里的酥饼！”

本来是话赶话的，说到一半，柳欣妍却停了下来，“你知的，我当年特别想要一个孩。我那时候不是经常上街嘛！除了去看大夫之外，我还经常去看那些个怀六甲的妇人。看她们着圆圆的肚，鸭一样地走路……特别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