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宝宝啊，去找你。敬言，我有事和你说。”

元宝年岁虽然不大，但已经很会看人脸，平时季喊他‘元宝’他都会纠正成‘宝宝’，这会儿见季的脸有些不对，他立照，把手中的娃娃扔到了一边。

柳欣妍好容易缓过气，就听唐敬言说了这么一句，羞顿时全都变成了气愤。她刚才……可不就是没来得及漱吗？

“妍妍休息了吗？”

“今天的糖醋排骨……还味。”

唐敬言本来还以为季还要和他商量让柳欣妍吃药的事，没想到季拿了一个布娃娃来，这个布娃娃的存在，唐敬言听林枫他们说起过，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唐敬言已经伸手接过，“岳母，我知您要说什么了，这个给我吧，我会置好的。”

柳欣妍后的话，悉数被唐敬言吞了之中……直到柳欣妍搂住他脖的手失了力，唐敬言才缓缓放开了她。

“元宝，快放下！”

“宝宝你……”季本来想说让元宝乖乖地在屋里待着，她去找他夫一趟，上就回来，见元宝一副被吓到了的模样，季终究舍不得，“来，跟娘走。”

柳欣妍怕苦，每回喝完药都要吃果脯甜甜嘴。但有那么一段时间，她喝的药实在太多了，再怎么吃果脯都已经吃不甜味来了，于是便和唐敬言谎称果脯已经吃完了。

“唉，这孩也是可怜，找个地方好好埋了吧。”

元宝吃饱喝足，乖乖地被季牵回了屋，前已经睡过一觉，这会儿元宝虽然还是不免有些犯困，但并没有很快睡，而是在床榻上来去，东翻翻西看看，突然，他开问，“娘，这是什么？”

“岳母？您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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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夫说完话之后，季准备牵着元宝去吃儿东西，回一看，吓了一冷汗，因为刚才还站在他们边的元宝不见了。有那么一瞬间，季觉得自己可能只是太过思念元宝了，所以才了一个如此真实的梦。直到老大夫看了她的不妥，伸手往屋里指了指，“你们家小可能是饿了，在吃东西呢。”而后老大夫捂了捂肚，“老夫也饿了。”

…………

“娘，宝宝放下了，你别生气。”

“还没。”正生气呢。

季来敲门的时候，唐敬言正在哄柳欣妍。柳欣妍这辈气本来就大，怀了之后，气就更大了。

“如果下回果脯再吃完了，夫君你……”还会乖乖地让我亲么？

“什么？”正在给元宝搓帕的季回一看，一凉意窜上后背，元宝手里，拿着一个布娃娃。

之前以为元宝没了，季都是抱着她自己制的娃娃睡的，那娃娃里的是当时唐敬言给她的骨灰。以为那是元宝的骨灰的时候，季只觉得亲切，不时地还会和‘它’说说话，这会儿元宝活生生地回来了，那一小坛来历不明的骨灰就有儿渗人了。

移到了唐敬言的耳边，拇指和指轻轻相合，挲着唐敬言的耳廓，“夫君你老实说，你刚才是不是想到了会教坏小姑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