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骑兵正在飞速接近，所有炮兵都在冯文升的指令飞快的作着，那样，仿佛与以往的大战没什么不同，张达脸上却罕见的了一丝张之。

这个冯文升，还是有啊，第一炮击就这样被他白白浪费了。

不过，还好，这小对时机的把握并不是很差，只是稍微有早了而已，第一炮击虽然浪费了，后续几，肯定能砸密密麻麻的鞑骑兵当中，造成的杀伤力，那也是相当可观的。

他不慌不忙的举着望远镜，盯着敌人前排骑兵，估算着双方的距离，很快，他又朗声：“所有炮兵，装填炮弹，准备火。”

木制圆盾，也就能挡住火枪弹而已，对于炮弹，那是一防御力都没有。

这距离，好像有远吧？

这个时候开炮，岂不白白的浪费了第一攻击机会！

冯文升当然知击角度代表什么意思，现在，敌军的阵容比较密集，也就是说，如果前排突然扑倒，后面阵型肯定会大，毕竟，以骑兵的速度，本就没多少反应时间。

如果换是他来指挥，肯定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开炮，因为这火炮基本上就没什么准，往人堆里砸，效果才是最好的，像这会儿，鞑骑兵前排才火炮程就开炮，大半炮弹恐怕都要落空了。

他又仔细观察了一下鞑的阵型，随即便朗声：“传令，调节击角度，第一排，下调五度，至二十五度，第二排，第三排保持三十度，第四排，上调五度，至三十五度。”

当然，他并不是怕鞑骑兵，而是怕冯文升指挥的火炮打不准，要是那样，可就麻烦了。

他是这么想的，事实又是如此吗？

这击角度也是个新鲜名词，什么个意思，其实没几个人清楚，就算是控火炮的炮兵也只知新型的火炮上都有个调节角度用的圆形把手，而且上面还有刻度，至于这刻度代表什么，他们也不清楚，他们只知指挥官的要求调整角度而已。

他虽然是个秀才，那也是个胆大包天的主，鞑骑兵现在视线中的时候，他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便迅速举起前的望远镜，细细观察起来。

这骑兵冲锋的速度，那简直是风驰电掣一般，几里远的距离，转瞬即至，张达才刚皱起眉，前面的火炮便响起一阵大的轰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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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在理学院的教材里面都有专门的论述，该怎么应对也有相应的方案。

不过，冯文升并不是那怕死之人，要不然，杨聪也不会选定他来当这炮兵指挥了。

张达见状，险些叫声来，以他的经验判断，这个时候，鞑骑兵才刚刚火炮的程范围而已。

也就是说，这个时候开炮，最多也就能攻击到鞑骑兵的前排。

文升却还是第一次见到，那家伙，黑压压的一大片，简直就看不到尽，整个大地都在铁蹄下颤抖起来了，着实相当的吓人。

冯文升见状，嘴角不由一丝嘲讽之，这些鞑，怕是脑不怎么好使，举个木盾冲锋，有用吗？

这些鞑骑兵也不是毫无准备的，至少，前排的骑兵，每个人手中都举着一面圆盾，不过，看他们挥洒自如的样，那圆盾应该是木制的。

糟糕！

“轰轰轰”，两千门火炮，全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