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始聊正事。

天青说自己只带来了麻布和陶，青苗和本来对他们的商品不兴趣——中联盟麻布和陶随可见，他们家的陶多得可以随便扔。这玩意儿在其他落可能是好东西，但青苗和是真的看不上。

但当鳌落和丹落的人找了个地方搭好棚，将自己的货摆来的时候，青苗和傻了。

这是……陶？这真的是陶？

摸摸这光的表面，看看这漂亮的彩，你这玩意儿叫陶？

你们这个是陶，那我用的土不拉几的东西是什么？泥土罐？

天青看着青苗中震惊的神，不由有扬眉吐气之。

叫你以前用隶吃的粮来换我手中的凶兽，现在我也用落里孩手工课的垃圾玩意儿来糊你！

华夏的学校有手工课，在手工课上，孩们会和大人一起学习如果烧制陶瓷。

陶瓷的烧制很麻烦，但陶很容易。陶的难只在上釉。

找到煤炭之后，烧釉已经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鸿已经召集工匠琢磨烧制瓷。

孩们手工课上制作的陶仍旧是用木柴烧制，釉也是最差的低温釉。这陶松脆，防差，也就能当个装饰品，或者给孩们玩。

但就算是孩们的玩，也比你们落里那些只有单调泥土颜的陶要漂亮吧？

天青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心里正在叉腰大笑。

“这个真是……这是陶？这陶怎么的？”青苗一不小心，就问了忌讳的问题。

“别理他。他只是随叹一声，没有追问你们落秘密的意思。”连忙补救，“我们穗落很和善，和丝落不同，不会窥伺别人的秘密。”

天青和鸣砂心里都对的话嗤之以鼻。

你们去年灭掉的那个落里有个女人正在我们那儿琢磨烧制瓷呢，和善？你这话骗谁？

“我知。”天青一脸天真好奇，仿佛刚落的少年，“我没去过中，你们落不是有陶吗？”

“这个……”突然有不知怎么回答。

以前一直是他们看不起其他落，现在难要她回答，我们的陶没你们的漂亮？

“每个落制作的陶都不一样。”鸣砂装作给打圆场，“他们不喜绿绿的陶。”

“这样吗？我还以为陶都长这样。”天青不好意思，“是我孤陋寡闻了。”

孤……孤陋寡闻是什么意思？青苗和今天不知第几次迷茫脸。

“孤陋寡闻就是见识太少的意思。”鸣砂知这俩听不懂哪个词，因为他以前也听不懂，“天青，不要用我们族的语言，其他落的人不一定听得懂。”

“好。”天青好脾气。

青苗和立刻心中腾起一怒火。

你谁啊！鳌落的首领了不起吗？！天青是丹巫！是巫！你凭什么直呼丹巫的名字！凭什么训斥丹巫！

怪不得丝落要灭了鳌落，鳌落的人真讨厌！

“没什么，我们听得懂。孤陋寡闻怎么会听不懂，听见寡闻就知什么意思了。天青，你随便说。”青苗立刻，“你现在是巫了，脾气怎么还这么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