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忙，实在不时间。”

“你有和他说，我给我安排订婚，我上要去加州吗？”

“……啊，去加州，好的，等阿虞忙过这阵巡演，再安排几天假过去加州看你。”

“请把电话给他，我要他自己和我说。”

“沈小，这场巡演对阿虞真的非常重要，他没有力考虑别的事情，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沈谧静静地听着那喧嚣的乐声。

许久，她笑了。

“我明白了。”

然后挂掉了电话。

那是沈谧最后一次和虞成霖联系。

再见面已是六年后，那时她已是陆太太。

电声雷鸣被阻挡在外，车里的安静和温显得既不真实，又脆弱，仿佛在风雨中摇摇坠。

徐秘书的电话嗡嗡了几声，“小，是老太太的电话。”

沈谧的思绪渐渐回笼，接过了电话。

“？”

沈老太太年过甲，却撑起沈氏多年，说话总是透着一威严：“虞家那边了状况。”

沈谧蹙眉，“很严重？”

沈老太太沉声说：“可能会坏事，如果不尽早划清界限，我们沈家也会被波及，麻烦得很。”

沈谧沉默了。

她向来有一说一，从不夸张。

沈老太太说着说着却转了话，隐隐夹着怒意：“我听说，虞成霖居然在外面有别的人？”

原本的中气十足，也带了音。

“别上火，这是好事。”

沈谧放了声音安抚，接着说：“我会让律师用这个理由拟离婚协议。”

“你长大了。”

沈老太太顿了一下，显然明白了孙女的意思。

她着手里的佛珠，“也好，签了之后给律师团和公关理，他会同意的，你不用再沾手。”

沈谧靠了座椅里，“我最近也有些累，想休息一阵。”

“好好休息，不过别太久。”

“怎么？”

“寰宇集团的褚总很喜你，离婚办妥后，你和他见见吧。”

一直将她往下拖，往下拖，越来越，越来越，视野里是到极的那黑。

寂静的黑，不带一丝光亮。

到都是。

她渐渐听到，有人在失声痛哭，老人的，孩的。

天空仿佛在一瞬间坍塌了下来，只留绝望。

沈谧却动弹不得，她拼了命想自救，想反抗，却连呼都像被人掐住了脖。

……

“啊！”

沈谧猛然坐起，剧烈起伏。

室内亮着橙黄的光，很安静，没有哭声，什么也没有。

四周的气息却是陌生的，床是陌生的，床品也是，充满着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