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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啊，陛下圣明，他老人家定了规矩，锦衣卫是父死继，能一辈一辈往下传。爹教你几年本事，等你学成了，就能当锦衣卫，大金刀的，别提多了！”

说到这里，柳三又有些伤，他自嘲：“其实啊，我这是想得太多了，像我们这号人，造了不少孽，还不定有没有儿呢！假如生不来……小，你愿不愿意，给我养老送终？”

柳三似乎看了他的心思，就主动：“小，你想问我为什么要收你当儿，对吧？”

刘淳甚至觉得认爹，是攀了。

笑了好一会儿，柳三平静下来，才轻轻叹气，“我在北平十年，从没想过娶亲。照锦衣卫的规矩，我可以调回应天，过安心的日。当年我是孤儿，承蒙陛下收留，才有了今天，无亲无故，我打算回应天之后，就娶个婆娘，趁着还不算老，抓生几个孩，有了儿，再有孙，人人都我叫柳老太爷，你说该多！”

柳三盯上了刘淳，一来是他年纪合适，几年后就能长大成人，二来他是山民，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只能靠他，三来，刘淳的表现，堪称聪明机灵，是吃这碗饭的料！

柳三坦然：“你也别怪我，儿终究不如亲生的。不过三爷不会让你吃亏的，咱们锦衣卫历来父死继。一个萝卜一个坑，三爷最多十年就老了，哪怕我回到应天，立刻结婚生，到那时候，儿最多七八岁而已，能个用？我这个位置，铁定是你的！有朝一日，你的兄弟们长大了，要是有心，就帮他们锦衣卫！”

孤单了大半辈，柳三的心仿佛被撕开了一，他也想要个儿！亲生的最好，哪怕不是亲生的，能替他养老送终也好！

就拿朱元璋推行的籍制度来说，父相继，祖祖辈辈，谁也改变不了。

有锦衣卫籍，和能成为真正的锦衣卫，完全是两码事。

这一夜刘淳睡得很香甜，他梦到了飞鱼服、绣刀！

里面锦衣卫的孙越来越多，外面又有很多人想挤去。偏偏锦衣卫又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很残酷，可也很有效，朱元璋正是用这办法，维持帝国的稳定。

刘淳瞪大睛。

锦衣卫，还不错！

可为什么柳三会看中他？真是让人百思不解！

“小，别看有人骂锦衣卫，可咱们手里有权！别文官武将，看了咱们，全都两！什么尚书勋贵，不论多大的官儿，到了诏狱，全他娘的成了三孙！”

说完，那个兄弟握着刀，冲向了元鞑……

柳三努力抬起，尽量不让泪来。他想起那个死去的弟兄，他跟自己说，半年前娶了婆娘，临走的时候，已经怀了孩，有了儿的人就不怕死了。

在两百多年？这不是笑话一样，只可惜没有人愿意给一群特务树碑立传。留给后世的只有锦衣卫的残暴，却鲜有人知，他们的贡献！

柳三打算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儿！

假如哥哥死了，就从弟弟里面挑选，继续从军，如果下一代长大了，也可以从儿里面选……反正，这一家就要一个兵，除非死绝了，谁也跑不掉！

要是锦衣卫真那么好，柳三也就不用生死，在大山里迷路了。刘淳心里很清楚，得失从来都是相对的。

还没人这么赞锦衣卫呢！

你还打算要亲生的啊？

柳三没嘘，奈何刘淳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山里小！

不怎么样，总算有了安立命的所在！

“嗯！”刘淳：“像大叔一般的大功臣，大英雄，应该不缺儿啊！而且，貌似我也没啥奇的地方，能得到大叔的青睐！”刘淳还一时没法改叫爹，好在柳三也不介意。

父亲是军，所有的儿都是军籍，可有军籍不代表能从军，只要最大的一个，才能替父亲的位置，其他兄弟只能叫“军余”，换个更现代一的名词，就是备胎！

他反倒被刘淳的夸奖得笑了起来。情不自禁抹了一把下，欣：“大英雄！大功臣！真会说话，就冲你这张小嘴，三爷都要收下你！”

农有农籍，商人有商籍，军当然有军籍，就连女还有个乐籍！

锦衣卫也是军籍的一，而且还是最令人羡慕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