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柳淳小跑着过来，额都是汗。

“都觉得什么？”

朱元璋轻哼了一声，撇嘴：“是百姓们觉得朕缺钱了，就把家里的钱都拿了来，帮朕的忙了！他们之中，没几个人能闹得清楚，什么兑换新钞，什么存款有息……”

里面的人连着问了两遍，老似乎一无所知，他张了张嘴，茫然：“你，你们看着办吧！”

朱元璋突然伸手，拉住了朱标，大步走到了银行的院落中间，透过围墙，向外面眺望……仅仅是一个缺，却能看到无边无际的人群……

排在最前面的一个小老，门牙只剩下一颗，背拱起，宛如一张弓，本抬不起来……一看就是常年伏劳作的结果。

蒋瓛诺诺答应，不敢多言。

个客人，有敢怠慢的，决不轻饶！” [page]

老朱没责怪柳淳的促，相反很满意这小用心的态度！

第一个客就卡住了，柳淳急忙快步走过来。

“皇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前面十分忙碌，有什么吩咐，还请速速降旨。”

……

老眯着睛，努力伸长脖，当他看到老朱的面孔时，突然圈，浑战栗，扑通跪在了地上。

“老人家，是这样的，你若是不急着用钱，可以存起来，有利息的。如果急用钱，把旧的宝钞兑换成新的宝钞，很合算的……”

朱元璋血奔涌，涨红了脸膛，满怀愤懑：“太，你懂了吗？朕何以对官吏从不手！因为他们本没心！大宋朝养士三百年，也不过养文天祥一人而已！士人官吏，总是把朕给他们的，视作理所当然的，而且还贪得无厌！唯有这些百姓，他们才会真正恩德，知恩图报！有一好，就恨不得把心掏来……朕告诉你，只要民心在，这江山就像是铁桶一般，谁也动摇不了！”

“拿，拿去吧！”

“觉得陛下恤百姓，百姓恩德，故此踊跃前来。”

随着老下跪，就像是骨牌一般……一个接着一个的人，跪在了地上，黑压压的，遮蔽了好几条街。

这下把里面的人都给懵了，看着办？怎么办？

朱元璋沉声：“去，把柳淳给朕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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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太素悚然一惊，他也急忙吩咐：“对！告诉他们，全都笑脸相迎，把银行的规矩讲清楚了！”

“陛下！”锦衣卫指挥使蒋瓛躬站在了朱元璋的面前，“臣得到了呈报……百姓们听说陛下亲自往银行里存钱，都，都觉得……”

“老先生，你是要存钱，还是要换成新钞？”

“老人家请看，这是新的宝钞……这块有个印的标志，就是陛下的天颜。有这个，就错不了。”

“没？”老愣住了，喃喃：“不，不是说皇爷缺，缺钱了……那个杀才说的……”老嘟囔着，抬问：“那，那老汉存一半，换一半，成不？”

“当然成了！”

柳淳笑着让人给老立了个存折，然后又把新的宝钞递给他。

“能！”柳淳：“陛下，臣已经给燕王去信，存款之中，会拨一些，辽东的金矿……这是获利一倍以上的生意，支付百姓的利息，绰绰有余！”

他颤颤哆嗦，取了一摞宝钞，差不多有上百贯，递上去，到了半截又撤回来，反复三次，终于心里发狠！

“朕问你，这帮百姓的钱，会不会问题？利息能如数给他们吗？”

“好！再传旨下去，京城内外商铺，谁敢不接受新的宝钞，立斩不饶！”朱元璋恶狠狠：“谁敢占百姓的便宜，朕就要了他的狗！”

很快，银行所有窗都动了起来，老百姓怀着忐忑的心情，前来排队。

柳淳耐心解释，“新的宝钞印刷好，不容易损坏，在银行兑换，旧的宝钞，能折价九成，若是在外面，旧宝钞只能抵三分之一的新宝钞使用……老人家，银行是为了便民设立的，没有别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