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淳笑着对朱樉：“王爷或许又要问了，贷款给夷商，他们不还怎么办？这就是王爷要的事情了！”

“我哪知？”朱樉不客气：“臭小，你再故玄虚，本王可真的生气了！”

朱樉着宽大的脑门，认真思索，突然猛地一拍桌，喜：“柳经历，你这是一下给我了两条来钱的办法啊！一条前的，一条长远的，你可真是个小财神！”

“为什么不能？”柳淳反问了一句，“是王爷没有胆吗？”

“稍安勿躁！”柳淳：“以我的判断，海外藩国未必带来足够的金银，可他们一定想要咱们的东西。我大明的商人也想货，那该怎么办呢？很简单，让皇家银行给藩国夷商提供贷款！”

朱樉这下可了，神清气，到飞起……

“呸！”朱樉怒：“本王连北元残都不放在里，还会在乎区区蛮夷吗？只是我听说父皇要公布什么不征之国，我怕事情不好办！”

“王爷，我不建议你参加！”

“哎呦！”

柳淳笑：“王爷多虑了，不征之国，乃是陛下的恩典，通商贸易，更是天恩浩。我大明商货远通海外，自然要派遣一些驻外的武装，保护我们的商人安全。这士农工商，商人属于末等，让朝廷派兵，未必能行。可若是秦王殿下，能奏请陛下，组建一支护航船队，替我们的商货提供安全保证，让藩国不敢赖账，皇家银行这块，会给王爷一笔不菲的佣金。”

柳淳却摇了摇。

朱樉愣了一下，突然大笑起来，“是啊，是啊！我这不是穷日过得多了，连大话都不会说了！行了，我先告辞，还要好些事要准备，等我有了绪，请四弟还有这小，畅游秦淮河！”

不但能赚钱，还能向勋贵卖好，尤其是能掌握一支不弱的力量……一举三得，一箭三雕，简直妙不可言啊！

“对！就是这个！”

“秦王殿下，你也太急了，你听我说完好不好！”柳淳：“这次外贸的规模肯定很大，海外藩国垂涎大明的货，我们该怎么保证易顺利？”

“对了，王爷还可以借机寻找细羊，如果成功了，不就又是一条来钱的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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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气急败坏，柳淳却老神在在。

“王爷自然是要招募人手，筹建护航船队……这事情最好要让陛下，而且吧，还要从军中挑选一些经验丰富，战力大的。对了，若是王爷愿意，不妨手搭救一些被案牵连去的勋贵，他们固然有罪，家人也在劫难逃。可他们的曲家将，还是好的，为了大明，过血，打过仗。上天有好生之德，借着这次圣寿，赦免了他们，充作护航武装，也是人尽其才，尽其用！”

送走了朱樉，柳淳就想悄悄溜走，可朱棣早就盯上他了。

朱樉迟疑了，“柳淳，本王的名，在大明用，当然了，在海外，也，也会有用的……可那些蛮夷，若是一定不还账，我，我也没有别的办法。我总不能领兵战，去着他们换钱吧？”

一个外贸，还有主旨？你当是文章呢？

“而且王爷等于是打通了海外的商路，陛下规定对外贸易，必须是官方行，可没规定民间不许从海外采购啊！若是有奇珍异宝，尤其是金银一类的，王爷想办法回来，利还能少了？”

柳淳脸微变，想要解释，哪知下一秒朱棣朗声大笑，“行，你小是帮了我的忙了！有二哥着，我的压力就小了不少啊！”

朱樉又对朱棣笑：“四弟，你比二哥有福气，这样……要是有一天，你不要这小了，给我送来，我愿意拿十万黄金来换！”

“柳淳，你说我该怎么办，从哪里下手？”

秦王朱樉闭目思索，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

朱樉迟疑，“你的意思是……让本王帮着要债！”

“有这么好的来钱路，你却送给了二哥！”

“毡不算什么值钱的东西……即便我们的比海外好，也卖不上太的价钱，不符合这次外贸的主旨，所以我不能答应！”

“为什么？”朱樉睛瞪得老大，怒气冲冲的。

“柳淳，父皇给你一个尚书，实在是太委屈你了，依我说，在有中书省的时候，你就是宰相之才啊！”

“柳淳！”朱樉语气不善，“我一个堂堂王爷，跑来，见你这么个小官……我，我还拿了礼，向你请教，你可倒好，连着给我泼了两盆冷！你，你别以为父皇喜你，就敢不把本王当回事！”

朱棣哼了一声，“二哥，父皇的尚书，就值十万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