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李祺微微一笑，“黄大人，咱们坐下来，边吃边谈。”

说着，李祺请黄澄坐下，旁边隔着一轻纱帷幔，有人十指轻捻，琴声悠扬，从指尖，是山！

“黄大人！”

李祺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起来。

朱元璋神闪烁，思索了好久，终于咬了咬牙，他恶狠狠：“柳淳，朕告诉你，假如没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朕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假如朕乔装改扮，这事情去，朕就让你在里当一辈太监！当下不是有三位国公，三家女等着你吗？到时候，朕让你面对着三千佳丽，天天抹泪！”

“探郎是大英雄能本，像我这样反倒落了下乘，惭愧，惭愧啊！”不愧是李善长的儿，还真能解嘲。

“黄大人，久仰啊！”李祺一墨绿的丝绸长衫，拿着洒金的扇，腰上挂着和田玉佩，明明是大冷的天，却愣是装一副风度翩翩的样。

黄澄摆手，“怎么敢劳动驸大驾，说实话，我是吃了女人的亏，怕了！不想再被坑了。这样吧，随便叫一个老实的下人就行了，别找聪明的，最好是那又老又笨，话都说不清的，不会去，对吧！”

或许李祺也没有料到，朱元璋会如此重视银行的问题。他没有派锦衣卫动，而是让不在官场的柳淳前来。

……

“的确不错！”黄澄突然把脸一沉，暴喝：“够了！李驸，我们二人不是知音，你也不必用动摇黄某心志！我吃过一次亏，就不会吃第二次，你这是枉费心机！”

李祺见黄澄态度倨傲，心中老大不快，我爹还在朝的时候，你们这些人，连给我提鞋都不，还敢在我面前装大，简直恶心！

得了。”

黄澄气如，“李驸，你就是为了让黄某丑，是吧？既然如此，我们话不投机，等到下午，我会宣布，在苏州，停用钱庄的纸币，让你们的钱变成废纸！”

黄澄不置可否，李祺继续：“能知钱庄弱，一定是茹太素手下的人，此老当年跟刘基和宋濂好，他们是想报仇对不对？”

黄澄突然呵呵一笑，“李驸果然若观火，就算你说的都对，可你又有什么盘算呢？”

“黄大人，先别忙，我这里正好请来了苏州最好的琴师，大人通音律，正好给她指一二。”

黄澄，站起来，径直到了纱幔的前面，用手一扯，把纱幔扔在地上，然后对着里面的人，怒吼：“去！”

黄澄默默听着，心里波澜不惊，真的，他还想笑……李祺的猜测，其实是非常有理的。只是跟事实相去甚远。

只是他没有想到，黄澄就穿了半新不旧的棉袍，还了狗帽，跟个穷酸秀才似的，两个见面，得李祺好不尴尬。

黄澄又回到了座位上，李祺想招呼侍女伺候，手伸到了一半，又讪讪放下了，只能：“黄大人不喜，那就让，让我伺候酒吧！”

在李祺看来，是合情合理，只可惜，他真的要倒霉了。

“李驸，本官公务繁忙，今天是看在令尊的面上，才特意过来一叙，还请李驸开门见山，不要兜圈了。”

这样就瞒过了许多人的耳目，黄澄骤然发难，让李祺误以为是太一方的人，不想锦衣卫立功，和茹太素合作，来的挤兑大戏。

黄澄猛地扭，恶狠狠盯着他。

黄澄大喇喇摆手，别看他在柳淳面前怂，那是因为他有把柄被人家抓着，面对其他人，黄澄还有牌面的。

李祺突然站起，“我们又何必你死我活啊！我听说了是京城有人来了苏州府，黄大人受命才对我的钱庄动手。如果我没猜错，来人是东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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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祺大笑，“黄大人真是谨慎，那好，就去叫个夫过来吧！”

不过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老爹已经落魄了，四大侯爷被抓，他爹也是岌岌可危。

或许人家探郎会喜君如玉的觉吧。

黄澄还是不说话，李祺只当猜对了，又继续：“黄大人，你是太门人不假，可你跟浙东的那些人，不是一回事，你又何必替他们事呢？黄大人，你吃过柳淳的亏，我想你该清楚，光是一个人为官，没人帮衬着，是行不通的。你若是能抬贵手，我们父，还有整个苏州的商贾士绅，都会站在大人后，替大人摇旗呐喊，帮着大人重回太边！”

“黄大人，不要误会，大人如此愤怒，想必不只是对在下。在北平，大人吃的亏不小啊！”

弹琴的女吓得容失，连琴都扔了，直接泣着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