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丝毫不给柳淳反对的机会，直接把事情定了下来。

“嗯！可时间不长，后来大公回北平探望燕王，婢就暂时回了。前些时候，大公再度南下应天，可惜，我没福气继续伺候大公了，大公的人真的很好。他帮着婢借了九章算术，他还经常给婢吃的。”

柳淳轻笑，心里却在想，你要是叫郑和该多好啊！

不过也没关系，凭着老的本事，还不能把他培养成郑和啊？

“没错！就是和！多谢大人还记得婢！”

柳淳这才想起来，朱炽兄弟俩南下之后，先住在了魏国公府，后来又去了东，是朱标单独开辟来的。小太监没有去伺候，也是情理之中。

“对了，你说你叫和，对吧？”

“柳大人，是这样的，婢的父祖富贵，他们几次去大那边，从小婢听了许多海上的故事，最是心驰神往不过。可后来不幸，被俘虏……送里。对了，在七年前，婢还伺候过燕王大公哩！”

“环球？什么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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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淳想到这里，就来了劲儿，“你放心吧，这次海捕鲸，一定让你去……但是呢，却不能让你主，我要去找个更有经验的。”

小太监见柳淳还记得他，心里滋滋的，可要说能不能行，他也不知。

老太监哭无泪，“孩这么大了，我不能不，可是呢，他又不是门立的人，长成那副样，也当不了侍卫，不了锦衣卫。他又发蒙的晚，倒是读书识字，却也考不了科举……文不成，武不就，要多糟心有多糟心了。前一次京，我借年纪小，把他打发回去，这次京，都十五了，病不但没改，这上还了香，你，你说让我怎么办是好！”

说啊！”

柳淳一愣，七年前，正是洪武十八年，那时候小胖墩的确在京城陪着老朱。

他希望中的后人，应该是昂扬大，最好满脸胡，一说话惊天动地的那……可谁料想，变成了这么个玩意，让他如何是好？

小太监拼命，“大人，那我想去大瞧瞧，行不？”

“就是我们脚下的地球！”柳淳：“我的师长们说脚下是一个大的球，我很希望有人能绕一圈转回来，证明我们师门的看法是对的！”

小太监用力，“大人，给我吧，我行的！”

临走的时候，老太监还瞧了瞧小太监，默默摇，啥都没说……惭愧啊，自家的那玩意，明明带把儿，却不如这小太监来的气，可见啊，男人与否，还要看内涵啊！

“你伺候过朱炽？”

“柳大人，功名我是不指望了，能让他当个富家翁，我就知足了，你看这生意要怎么，能不能给他一条来财的路？”

“大？”柳淳哑然一笑。“我还想让你环球航行哩！”

柳淳一开始说捕鲸生意太大，要给个小的，老太监还有些迟疑，可听到一年能捞几万两银，老太监彻底不淡定了。

“不行，绝对不行！那小不是这块料，他守不住这么大的富贵……这样，柳大人，九成归你，给他一成，别饿死就行，没你照应着，我怕他吃亏，就这么着了！”

等老太监走了，柳淳才好奇：“你上次跟我说了一些，你真的有把握能行？”

柳淳听完了老太监的诉苦，轻轻一笑，“这个没问题，但捕鲸的生意太大。你的说法，他未必能承受海上的风浪，不如专心香的生意，怎么样？”

老太监是真的为难了。这是自己过继的，不是亲生的，打不得，骂不得。可是呢，他又最见不得女里女气的。

“你跟着他后面，好好学，把他的本事都学到上，等差不多了，就让你当儿，如何？”

“香生意？成吗？”

小太监提起小胖墩，满是激之情。

“没什么问题，无非就是些香料碾碎了，然后加酒，难度不大的。我的学堂就有专门的教学，回让他听一些课程，总要了解一情况，免得被别人欺骗。等他熟悉一下，就可以负责一块。别的我不敢保证，但香，尤其是得端了，一年分个几万两银，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