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淳说完，抱着胳膊，斜靠在椅上。

常茂则是低下了，双手纠结地在一起，很是无奈！

半晌才：“我跟颖国公都是领兵的武夫，心太了，本斗不过那些人！早知，我，我就该让你保护太来的！”

柳淳也无奈啊，我是想保护朱标啊，可问题是在变法的问题上，一开始他们不是闹翻了吗？

我就算想手，也凑不到近前啊！

常茂也到了语气不对，忙向柳淳歉，他总算察觉了自己的缺陷，只能虚心：“柳兄，这么说吧，太殿下是我的妹夫，无论如何，我也要替他报仇，不是谁杀了他，我一定要揪背后的人，哪怕拼了命不要，我也要杀他！”

常茂再次施礼，“柳兄，你给我指一条明路，拜托了！”

说着，常茂双膝一，就要跪下。

柳淳慌忙拉起，他可受不起。

“唉……郑国公，太多次回护，我要是不给他报仇，就连人都不要了！但是你要清楚，关键不在你我，而在那个人！”

柳淳往天上指了指，他说的是谁，不言自明。

很多人都会觉得，老朱那么太，朱标死了，肯定会掀起大狱，这么想就真的错了。朱标的死，的确影响远，可老朱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查清真相，而是他的江山社稷，要有人继承！

去查史料也会发现，老朱在短暂悲伤之后，火速立了太孙，然后转过年，才对蓝玉动手，接着是傅友德和冯胜，把残存的功臣，几乎一扫而光。

没办法，谁让朱允炆压不住场呢！

所以可以看得来，就算最悍的皇帝，也是优先考虑活人，考虑整个江山。

常茂狠狠握了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此事牵连到晋王，甚至也可能牵连到秦王，还可能牵连无数人……一旦掀开，我大明就要天崩地裂！陛下他未必会答应！可，可我不能就这么认了！”

常茂咬了咬牙，“柳淳，这个案，陛下不查我也查不下去，但晋王他一都不无辜。我要取了晋王的命，拿他的心肝祭奠太殿下。”

为朱标最重要的保护者，常茂手上的力量不容小觑，他要拼命，真没准死晋王！

貌似这位晋王殿下，在历史上也没几年好活了，至少在朱允炆登基之后，朱棣就是宗室的大家长。

老朱在生命的最后几年了，连着死了好几个儿，尤其是三个嫡，悉数丧命，说起来，也够悲的！

常茂抱拳，“告辞！”

他转要走，柳淳一把拉住了他！

“不行！”柳淳冷冷：“你这么一走，就算刺杀了晋王，也没法给殿下报仇！”

“那，那我该怎么办？总不能什么都不吧？”常茂珠充血，愤怒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