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吾拉着外孙，一起走了锦衣卫的衙门。

“柳指挥使，这玩意你解释一下吧？”

“哦！”

没等柳淳反驳呢，刘三吾忍不住了。

好？

“柳淳，你没故意让着我吧？”

一刻钟之后，柳淳的棋盘上，就剩下光秃秃的老帅，赵勉手边，还绿油油的一大片呢！

“呸！”

赵勉只略瞧了书的内容，哪来得及看后面啊！

“赵大人，若非刘学士在这里，我是不会说的，你随便骂，你也只去查，等你查到了，就会后悔你说的话？”

赵勉夹着三本书，冲了锦衣卫衙门。

此刻锦衣卫的后面，已经改成了校场。上面了许多训练的设施，除了石墩，石锁之外，还准备了旗杆，绳，秋千，单杠、双杠，沙坑……总而言之，就和后世的室外育场差不多，一切应有尽有。

少年指着人群，兴奋叫：“快看，就是他们，个个怀绝技，几天他们还比赛箭，我跟着同学在墙上看来的，他们还给我们一人发个梨呢！”

“那个赵尚书啊，你翻翻书页的最后，瞧瞧是谁的落款？”

赵勉已经不是生气的问题了，“小兔崽，你爹是吏尚书，咱们家缺一个梨啊！”

赵勉这个气，我堂堂的吏天官，竟然被一个纸店老板教训了？我没见过钱，区区几本小书，蝇小利，我也要贪图吗？你睁开狗看看，我上的衣着打扮，哪一样不能买下你的店铺？

在他的后面，刘三吾拉着外孙的手，嘿嘿轻笑，“外祖父跟柳淳可认识不少年了，你瞧着吧，这一次你爹非要丢人不可！”

他怒气冲冲，对着训练的人怒吼，“去，把柳淳叫来！就说本官要见他！”

“行了，你在孩面前，丢的人够多了！”老爷手里也拿着一本，他轻笑：“我就这书印的就好，而且上面实话实话，也没有什么夸大之。孩们喜看，能了解朝廷的事情，能明辨是非，知善恶对错，这不是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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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跟他较劲儿没意思，我去找柳淳算账去！

赵大尚书怒吼了三遍，从旁边的树荫下面，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

老赵迈着大步，走过来，瞧了棋盘，冷哼了一声，“柳大人，以你的棋力，欺负他们，未免太过了吧？要不要我跟你下一盘？”

柳淳翻了翻白，这位是吃枪药了，怎么这么冲啊？柳淳不知赵勉受的气，也把脸绷了起来。

他把小人书扔到了柳淳的面前，“柳大人，你公然刊印书籍，替自己嘘，你不脸红吗？再说了，你是借着卖书敛财，还是怎么回事？哪个不要脸的替你印的？说！”

柳淳挠了挠，“你要是愿意下，当然可以，只是你别嫌弃啊！”

赵勉寻声望去，这才发现柳淳穿着短打，正在跟几个人下棋呢！

柳淳，“没错，赵大人，你还记得吧，前些时候，周王殿下带京城几本医书，其中就有救荒本草，书坊给他刊印了，还附带了不少图画。”

？书还乎呢，刚从书坊运过来，等一会儿学堂下学了，想买都买不着了。先生也有孩，你可不能挣黑心钱啊！”

“我，我好歹是吏尚书，谁敢办我？”赵勉怒气冲冲。

“我说天官大人，你这脾气也太暴躁了吧！我这么大人就在这里，你还没看见啊？”

还有人在绕着校场跑圈，喊着整齐的号很振奋人心！

赵勉真想骂人，你丫的除了脸，就一无是了。

赵勉恍然大悟，“柳淳，你可真是好手段啊！你占了周王的便宜，用这个办法，印带图画的书。小孩觉得有趣，就争抢着看，看了他们就信了，你，你简直其心可诛！”

果不其然，柳淳下棋，十盘能输七盘，当然了，比起两天，已经步了，从几乎不赢，到偶尔能赢了。

他可不觉得柳淳是棋艺太差，相反，这叫与民同乐。难非要每天板着一张老脸，就像老爹那样啊？

柳淳冷哼：“你不信问问他们，我让着谁了？”

赵勉都哭了，“爹，你外孙就是看了这个，要当锦衣卫呢！你还说好？”

柳淳请这三代人，到了签押房，他换了衣服，笑呵呵来，几个人没照官职坐，而是让老爷刘三吾坐在了中间，柳淳和赵勉左右陪着，小少年就站在了刘三吾的后面，他的一双睛，不停在柳淳上打转，崇拜之情，难以掩饰。

他急忙翻开，等扫过去，老赵就傻了。

“这，这是陛下同意的？”

柳淳倒是满不在乎，他伸着懒腰：“毕竟一个人不可能什么都那么优秀，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