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勉突然觉得骄傲起来，他捻着胡须：“贤侄，如果你真有心学，伯父建议你从一年级开始，跟孩们一起读书，你会获益匪浅的！”

至于他想当锦衣卫，假如真有一天，锦衣卫变成了人人羡慕的衙门，儿在里面事，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赵勉气哼哼往回走，这都算什么事啊？

“非也！也可能是柳淳从里面吞了儒家……毕竟秦汉以来，我们都是外儒内法，现在变成外儒内墨，或者外理学，内科学……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总而言之，孩能在柳淳门下，崭角，日后必定有飞黄腾达，光大门楣之日！”

柳淳这个学堂有两方式，其一是正常的学，从基础开始学起，大约和小学差不多。另外一呢，就是随班跟读。

“哦！”

少年郎沉了片刻，用力摇。

“爹，您老真觉得会有儒学跟科学合的日？”

赵勉大惊，“岳父，你是说，儒家会吞掉柳淳？”

“是赵兄！”

仅仅报了算学班？见识还是不行啊！

“什么？”赵勉惊得睛瞪老大，“一年级？一年级都是七八岁的孩，我还看到了五岁的呢！你，你都快十二了，跟他们一起读书啊？你不嫌丢人？”

老轻笑：“柳淳虽然标榜学问来自杨朱和墨，但试问，墨家的学说，儒家就没有用过吗？比如儒家一向反对滥用武力，反对追逐边功，大肆征伐，这不就是墨家的主张吗？所以啊，读书学问，不要用门之见。而且老夫也信，以儒家的之广阔，儒门之浩大，足以兼收柳淳的科学一脉！”

比如一些年纪大的，已经有了事情的，他们想学习算学，想了解地理，天文，利，既可以跟着小学生，从零开始，一学习，也可以报名一些专门的课程。甚至还能安排实习……完全是一个大杂烩。

“哦！”赵勉笑，“我记得，没想到孩这么大了……这是？”

真不愧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赵勉了好长时间，从明白了。

赵勉觉得脑都不够用了，这也太刺激了。

他二话不说，赶快准备束脩，告诉儿，转过天，他亲自前往鸣山，到了柳淳学堂的外面，发现来求学的人还真不少。

“我想飞天！”少年脆生生：“学了科学，就能造气球，就能飞天了！”

，你当圣贤之，是那么简单吗？”

他刚走不远，迎面正好碰到了左都御史杨靖。

“爹，我想拜师求学，就要从最基本的学起，我要上一年级！”

在这位杨大人的后，也跟着一个少年。

杨靖抢先拱手，又把孩叫过来，“这是犬杨浩！”

刘三吾是真正到了老平生空四海，这么复杂的事情，愣是被老爷三言两语，给说得明明白白。

赵勉咧嘴苦笑，那不是不教，而是科举不考啊！

杨靖笑：“这孩也跟我念叨，想要学科学……我就帮着他报了一个算学班。”

“孩，你读了不少书了，也有基础了，就不要跟着那些小孩一起念书了，爹给你挑了个算学班，这是柳淳最拿手的东西，也是你最薄弱的，怎么样，爹安排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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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靖无奈苦笑，“小孩就会异想天开，我也没办法，让赵兄见笑了！”

不过能成为柳淳门下的弟，貌似也不用考科举……“行啊，爹什么都不说了，你就在这里读书，一年之后，我要考察你的学问，要是不行，就别怪爹爹不客气！”

纠结什么门之见，柳淳这小有本事，他的弟有前途，让儿过去读书，那不是情理之中吗！

“哦！”

赵勉觉得自己通了，想明白了，有轻飘飘的，好像悟了似的！

少年昂起，“我比他们大又有什么，他们学的东西，我好多都不会，比如音乐，术，手工，育，我都不懂的！以前我读的学堂，先生除了四书五经，什么都不教，比这里差多了！”

儿不什么，呼着上学去了。

刘三吾轻笑，“或许老夫看不到那一天，但你也别意外，红白藕青荷叶，儒释三教归来是一家。理学科学，同一门，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柳淳现在为了开宗立派，才把墨和杨朱抬来。等他的门生够多了，势力够了，就会向理学妥协……或者呢，理学就会向科学低。”

赵勉起，连连给老岳父作揖。

赵勉一惊，“请岳父指。” [page]

赵勉好奇：“杨浩，你怎么想学科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