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为太长，理当以父亲为表率，臣言尽于此，该如何，殿下自决！”柳淳说完，迈步往外面走。

别怎么说，朱老四继位的话，朱标这一系的孙，都不会有好下场，不只是朱允炆一人。

“殿下称臣为先生，说来惭愧，臣真的没有教殿下什么。殿下或许学不了当今天的杀伐果决，却可以学太殿下的仁厚之心……他万两白银，买了臣的十柄宝剑，转赠十名大将，其中定远侯王弼，从此之后，忠心耿耿，全都想着太！殿下，或许你应该有兴趣，为何太殿下从不惧怕储君之位动摇？”

朱允炆面苍白，神飘忽，过了片刻，他终于定了定神，声音沙哑：“师父，这些年，死的功臣不在少数了，即便是国公一级，也有了好几位……定远侯，似乎不值得先生如此大动戈！”

“是因为他是嫡长？是因为陛下的偏？”柳淳轻轻摇，“都不是，殿下以宽厚致诚之心，对待臣等。臣等自然会以死相报！”

貌似他这个师父，当得也不到位。

朱允炆摇。

倒是王弼，他拿到了第二柄，竟如获至宝，这几年，一直佩在上。

直到太朱标死去，他悲愤哀伤，将宝剑供奉起来。

“放着一把宝剑！一把用白羊炼来的钢铁，打造的凯旋之剑……那是臣得一个噱，然后臣转手卖给了太殿下，十柄宝剑，臣敲诈了一万两。”柳淳又回想起当初朱标傻乎乎被他坑的样。

“丧心病狂，其心可诛！其人可杀！该灭他们的九族！”朱允炆扯着脖，声嘶力竭地怒吼。

朱允炆终于怒了，闭的嘴，有鲜血！

朱允炆说完，抿着嘴，他不敢和柳淳对视，只能努力直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有底气一些。

朱允炆苍白的脸，渐渐转红，他情不自禁握了拳，悲哀：“先生，我也会以仁慈之心，对待每一个臣。尤其是先生，你负大才，又何必对自己有这么多偏见？”

朱允炆嘴颤抖，终于，他们这对表面师徒，在这里摊牌了！

但是面对着朱允炆，他又忍不住想起了朱标，想起了自己的朋友！

此刻的朱允炆颇为激动，两个肩不停颤抖。

柳淳轻笑，他不想跟朱允炆谈王弼之死的影响，只是走到了众多兵架的中间，指着一个空的架：“殿下，你知这里原本放着什么吗？”

这一次王弼自刎，用的就是这一柄宝剑！

“师父，弟懂了！这个案，不会牵连到谁，弟都会一查到底……就算是为了父亲，也必须查清楚，不能让他死后还被人泼脏！”朱允炆断然说。

蓝玉得到了第一柄，他的好东西太多了，脆扔到了仓库里，本不在意。

所有人陆续从王弼的陈列室来，最后包括蓝玉等人都走了，只剩下柳淳和太孙朱允炆！

王弼是用父亲给他的剑自杀的……父亲已经死了，尸就埋在东陵，竟然还有人不想让父亲安眠，打着父亲的旗号，死王弼！

平心而论，柳淳已经发动了攻势，就断然没有停下来的可能。

朱允炆的脸，瞬间由红变白，由白变成了灰，毫无生机的那……他迷茫地盯着空的架。

柳淳默默看着他，“殿下，你熟读史书，自古以来的明君天，未必样样众……如汉武之英睿，汉宣之厉，光武之大度，唐太宗之英武无敌，宪宗之志平僭，宋仁宗之仁恕，取一而为之，便可一名垂青史的明君。先太仁恕敦厚，难免有优柔寡断，踟蹰不决。然则不论文武，皆愿意为太效命，皆因太以诚待人，表里如一。”

而且为师长，理当好好教育弟。

朱允炆颓然问着自己，为一国储君，他多希望这样的傻瓜能多一！很可惜，自己的边，似乎一个也没有啊……

你们想什么？

“等等！”

罢了，最后拨朱允炆一次吧。

柳淳轻笑了一声，“殿下，莫非还没有听明白臣的意思？王弼是被人死的，而且是以先太的名义死的！”

父亲死了快两年了，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为何王弼还愿意为了父亲而死！他是傻瓜吗？

柳淳刚到门，朱允炆突然大声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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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将过去的事情，一笔勾销了。

柳淳生怕太会找后账，又额外给朱标打造了一柄太之剑……谁知朱标似乎本不在乎此事，他欣然把这些凯旋之剑，分赠给有功将士。

“啊！”

兵将，全力以赴，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