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了自己的态度，这也正是绝大分修士的想法。

不似有诈。那么是真的了？

女修的话，就是梅落雪、陶新莺、悠然三人。她与她们情泛泛不说，上面还有云潋在，她是万万不肯让他事的。

而若是不动手，他们可能就会被活埋在地下，忍受百年的孤独与黑暗，最后寿元耗尽而死。

可是……她迟迟没有动作，虚影叹了气：“果然还年轻啊，可你要清楚，你所的事是为了所有人的命，背起这条无辜人的命或许很沉重，但也是对你心的考验，动手！切莫犹豫。”

殷渺渺想了很长时间，慎重地摇了摇：“不。”

“妇人之仁。妇人之仁！”虚影气乐了，“如此心慈手，谈何寻觅仙途！”

殷渺渺镇定：“与仁不仁没有关系，我只是想，既然蛟龙会毁掉石室，那么就还不到牺牲的地步，只要上层被打开，从上面去不也可以吗？”

“原来如此，你太天真了。”虚影，“你没有发现石室被倾斜过来了吗？蛟龙撞倒了石，它正斜着往下沉。”

殷渺渺：“我还是觉得不到山穷尽的时候，说不定哪一个石室里的人也能破开自己这里的禁制呢？这次府的都是各大门派的英，就算本属不符，说不定会有别的手段。”

虽然灵力、储袋等都不能用，但她既然有异火，旁人也能有什么压箱底的本事，现在就下手牺牲，未免过于急躁了。

虚影问：“他们没有呢？”

“等人自尽。”殷渺渺冷静，“要是真的日复一日被困于此，肯定会有人崩溃，这就是他自己心志不，生死由己，何必要我脏这个手？”

虚影没有想到这个回答，好一会儿才：“若是有一天……你必须牺牲一分来保全更多的人，当如何？”

“不知。”殷渺渺反问，“你是那个被牺牲的人吗？”

虚影哈哈大笑起来：“这算是你要的奖励吗？”

随着他的话语，不断震动下沉的觉消失了，四周的石如冰块化，殷渺渺睁开，发现自己仍然在原地：“幻境？”

“不错，幻境。”虚影负手，“问心，问心，应当是让你直面自己的内心，善的，恶的，好的，丑陋的，真正了解自己的内心，才能知自己要的是什么。”

殷渺渺：“前辈考验的是什么呢？”

“这看起来是考验一个人是否愿意牺牲少数，拯救多数，但这本是没有对错的。”虚影笑了笑，“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救多数人不是错，救少数人也不是错，我考验的是服从。”

长时间的封闭环境仍然对殷渺渺造成了影响，她反应慢了：“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