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煜维持君之风，两人靠得虽然近，但目不斜视，双手放在膝上。殷渺渺现在也没什么谈情说的心思，将今天听到的事删删减减告知了他。

“请个大夫……”他迟疑。

“这么说起来，是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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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和，很舒服。”卓煜说着，不自觉地收了五指，与她相握。

万籁俱寂之中，殷渺渺思忖良久，决定试一试那个荷包，它看起来像个储袋，里面……是否会有能疗伤的药？

殷渺渺一怔，想起了历史上著名的几次起义，都是借的神佛之名。郑家若是举起归尘这面旗，再闹什么“天启”让卓煜主动退位……

卓煜好一会儿没有说话，信息量太大，他需要消化。殷渺渺也不他，安安静静打了会儿坐。

他们男俊女靓，衣着华贵，还有车被褥，东西齐全，看起来就不像坏人，村人丝毫没有起疑，情地接待了他们，特地辟了一间屋让他们住。

，我们去借宿一晚可好？”

“我捋捋思路再和你说。”殷渺渺叹了气，中飘白雾，“先找个地方住吧。” [page]

卓煜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改了：“你也早些休息……不是还受了伤么。”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修行了岔，特地翻看了自己的笔记，在“阶”的词条下，过去的她明明白白写着这么一段话。

15、阶：丹田的灵气积攒到一定程度是量变引起质变，同时与心境有关，玄之又玄，没有公式，据说顿悟能有奇效（然而我并没有过qaq），阶时，会有屏障破碎之（类似糖果咬碎的觉）

卓煜觉得刚才好像在汤池里沐浴，浑洋洋的不说，脑也清晰了许多：“好多了，这是什么？”

“不用太过担心，他应该没有太莫测的本事。”殷渺渺安他，炼气筑基的词汇她并不陌生，虽说修真小说纯属虚构，但在教典籍中也不乏相关记载，无论哪一，筑基都是基础之意，炼气犹在之下。

卓煜这才歇下。

卓煜沉默了一瞬，换了话题：“如果郑家也寻到了一位人相助，那事情恐怕要复杂太多了。”

“嗯。”黑暗中，他的声音比往常更低了一分。

卓煜不解地伸手。殷渺渺犹豫着握住他的手心，肌肤相接，她摸到他手心里薄薄的一层茧：“如果你觉得不适，就及时告诉我，好吗？”

“不幸中的万幸。”卓煜苦笑了起来，要是归尘亲自动手，他恐怕就等不到殷渺渺救他了。

“……事情就是这样。”

殷渺渺莞尔，声音不自觉地放柔：“知啦。”

殷渺渺笑了起来：“你当然不是，要不然归尘怎会不敢对你下手。”

良久，卓煜才：“你的伤……还好吗？”

卓煜反过来安抚她：“走一步看一步吧，既然我能遇见你，就证明我不是被那什么天厌弃的皇帝。”

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还是“大三千，吾往矣”？这个问题困扰着殷渺渺，在她还不自知时，已然成了她修行最大的瓶颈。

殷渺渺听他声音沙哑，想起他还在病中：“把手给我。”

呃，上炕说话。

殷渺渺不禁微笑了起来，不断将灵力传递到他内，转一圈后收回：“有没有觉得好些？”

话未说完，殷渺渺就打断了他：“无用。”顿了顿，又，“这件事，恐怕你帮不上什么忙，我自己想办法吧。”

殷渺渺闭上，尝试将内的——或者该改叫灵力——传送他的内。过程比她想得轻松，灵力很听话地通过相接的肌肤传递了过去，她小心地控制着力：“觉如何？”

殷渺渺给了他们一些铜钱，问他们要了和吃，两人吃了顿饭，简单洗漱过后就了灯上炕。

卓煜看她一：“你愿意说，总会告诉我的。”

她的伤势渐愈，对于法术的运用也愈发得心应手，但是灵气一遍遍运转，总有什么在阻着她。

然而，卓煜摇了摇，醒她：“百姓愚昧，古往今来，不乏装神鬼生事之人，何况那归尘又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不问我那东西怎么样了？”殷渺渺笑了起来。

“等于是内力吧。”殷渺渺言简意赅，“既然好些了，你赶休息，明早还要赶路。”

殷渺渺眨了眨，不这话有多少真心多少作秀，他第一时间关心的是她的伤情而不是其他，仍旧让她心中温：“实话告诉你，不太好。”

他们找了一看起来还较为富裕的人家。卓煜用了殷渺渺的借，说是急着回家探亲，没想到遇见了大雪迷了路，只好来这里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