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尽早立储。”威远侯叹了气，“昨日早朝，已是允了立二皇为储，择日祭告太庙，正式册立太。”

叶琉立即：“是个机会，是什么时候？”

“十日后。”

十天。卓煜心中默默计算了一下时间，恐怕不够派人从魏州调兵过来了：“想办法请崔统领来吧。”崔统领乃三千禁军之首，若是能先下手为擒下郑家反贼，其余兵卒不足为虑。

叶琉：“我去请！”说罢，匆匆奔门去。

半个时辰后，他无功而返，还带回了一个极其糟糕的消息：“皇后以-后为由，将崔统领革职关押了起来。”

威远侯则给卓煜安排了房间休息：“请陛下早些休息吧。”

卓煜怎么睡得着，可他不想也不能将自己的脆弱与恐惧暴给臣，只能颔首：“好。”

殷渺渺：“我陪你，我有事和你说。”

威远侯人老成，之前就瞧了端倪，一听这话，上就以有事为由退下了。

厢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卓煜略不安：“是什么事？”

“你们把计划定在明天。”殷渺渺说得很慢，像是在犹豫着什么，“我的伤还没有好，我没有很大的把握。”

卓煜宽：“我知，只要能稍稍拖延就好，失败也无妨，我会亲自游说归尘，你别太担心。”

殷渺渺顿了顿，提起了方才的事：“你刚才的意思，是说我帮你赢了的话，你就以相许吗？”

她避重就轻，但卓煜没有听来，佯装平静：“若你不嫌弃……”

“那，今天好吗？”她坐到床榻上，语笑盈盈。

卓煜皱起眉，想也不想就：“胡闹！”

殷渺渺：“你听我说。”

“这件事没有什么可以商量的。”他断然拒绝，“万万不能。”

殷渺渺已然衡量过利弊，冷静：“我伤势未愈，对归尘没有胜算，修炼非一朝一夕之事，唯有这个办法，能够使我多些把握。”

卓煜没有想到还有这样一重缘由，然仍：“婚姻大事非同小可。后之中，除却婢，即便是妃妾也是选秀册封后方可幸之，我怎能如此轻贱你？”无媒苟合，就算是事有因，仍旧为人所不齿，他对她之重之，绝不可能应下这荒唐的提议。

“与命相比呢？就算我们都会死，你也这么持吗？”

“你这话是何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事成，我有五分把握，不成，至多一分。”殷渺渺向他伸手，“卓煜，你应我，未来还能补偿我，若不应我，我们可能都会死。”

卓煜说不话来，大局当前，该如何抉择，一目了然，可理智如此，心里却实在难受。可就算是再痛苦，再无奈，他也只能那么选择，成王败寇，到如今，已不是他一个人的事。

他结动，艰难地伸手，慢慢握住了她的指尖：“对不住……”

殷渺渺不在意，笑：“不要这样，我心里是愿意的，不过你好像不太愿意。”

卓煜见她笑意盈盈，不见丝毫勉，心中又不合时宜的有些喜：“你真的心甘情愿？”

“你再问，就不心甘情愿了。”她故意。

卓煜便笑了起来，在她畔落座，握住她的手：“你放心，今日是我对你不起，日后绝不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