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灰溜溜地跑了。/p

叶舟叫住她：“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你年纪尚幼，不要将心思放在这些上，还是好生修炼吧。”/p

沈细一怔，竟有几分动。/p

可他下一句话就把她打无尽渊：“你骨太差，我不会收这样的弟。”/p

霎时如坠冰窖。/p

叶舟却好若不知她的打击，取了丹册，径直回了客院。/p

院里，小凤凰正在痛苦地飞圈圈。/p

它偷偷用羽换糖吃的事暴了，殷渺渺没打它也没骂它，只让它绕着院飞一千圈。/p

一千圈！/p

“舟舟，我飞不动了。”它歪歪扭扭地飞着，哭唧唧，“我已经飞了两天了，好累的。”/p

叶舟毫无动容，推门去。/p

殷渺渺正望着棋盘，上不是黑白棋，而是诸多幻象，时而金戈铁，时而烈焰燎原，似乎是推演着什么。/p

“来了？”她也不抬地说，“有事？”/p

叶舟将崭新的丹册放在桌角：“我写好了。”/p

殷渺渺扬起眉：“你重写了一遍？”/p

“嗯。”他言简意赅。/p

“原来的呢？”/p

“烧了。”他抬首，直视她的双眸，“我错了事，甘愿受罚。”/p

说着，又将封印着凤凰羽的盒拿来，归还于她。/p

殷渺渺笑了，缓缓：“凤凰儿同你是自愿易，不是你巧言骗取，如何算是你的错？收起来吧。”/p

“二者不等价。”叶舟低声，“是我起了贪念。”/p

她：“这对它来说，不过是羽，能换了糖吃，谈不上不划算。”/p

叶舟听得来，她字字句句皆是真意，并非故意讽刺。/p

那么，她又缘何生气呢？/p

“我罚它，是它不懂事。今日用羽换糖，来日不知还会用自己换什么。”殷渺渺语气冷然。/p

凤霖曾经就用自己换取修炼的资源，没想到涅盘重生，小凤凰还是改不了这个臭病。它就算是卖萌打求她，也比这样卖血卖好。/p

而和叶舟生气，却是另一个原因。/p

“你呢。”她看着他，“明明想要，却不同我说，和它了易，又不敢和我承认。叶舟，在你心里，我是什么？你又是什么？”/p

叶舟愣住：“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