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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派的兴衰，的争端，乃至整个十四洲的安危，全都压在了她的肩膀上。阁揆至无上的地位与权柄下，是沉甸甸的责任。/p

承担了那么多，谁还有闲情逸致去谈情情呢？/p

殷渺渺苦笑了声，以手支颐：“我有累了，可现在远不是停下来的时候。过两天等伤好一，得去趟秋洲。”/p

“你是血之躯，却比我还像个亡灵。”莲生走到她后，似有若无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你不累，我看着都累了。”/p

她懒洋洋地说：“我能怎么办呢，事情总要有人。”/p

唯一能坑的是顾秋，这会儿还在镜洲忙来忙去，拂羽算半个，被她丢在门派压阵了，其他的人，谁能指望得上？/p

莲生撇着角，似笑非笑：“这话哄哄旁人也就罢了，骗我有什么意思？好像我还活着似的，一句谎话好过没有。”/p

她稀奇：“我什么时候骗你了。”/p

“那为什么不把叶舟叫回来？”莲生才不怕她，直言不讳，“你好歹也尽心栽培过他，养兵千日用兵一时。”/p

“叫回来什么，他回来就回来，不回来就在外待着。”她闭着双目，语气淡漠。/p

莲生抿起了角，轻轻撞了她一下，没有实的透明灵像是一阵清风，推了推她的肩，媚而亲昵：“我还你不生气，听这话我就知，你肯定生气了。”/p

“我气什么？”/p

“叫人，人真的了，谁不气？”他轻轻笑，媚骨天成，“你当年也拿这事气过我，自己忘了？”/p

殷渺渺还真记不得了。/p

莲生悠悠：“人啊，都是这样的，要他千依百顺，又要他识情识趣。不需要的时候，最好一个神就懂得离开，没有半句废话，需要的时候，不怎么骂都不会走，还要好声好气地抚着——哪有这么便宜的事？”/p

殷渺渺：“……”/p

“懂到这份上，多半是我们这一行的，可又要嫌弃我们‘不净’，一风尘气。”莲生波斜横，笑中带着揶揄，“然而，要是真的‘净’，某些人又要嫌弃……”/p

“好了啊。”她瞪着他，“老编排我。”/p

莲生不避视线，反问：“不成？”/p

殷渺渺当然不会真的和他置气，举起罗扇，轻轻拍了拍他：“恃行凶。”/p

“我这是忠言逆耳。”他，“除了我，谁还真心实意地同你说这些话？”/p

这话动了殷渺渺的心事，她不由叹息：“也是，我只有你和小凤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