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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前，孔离就跟着师父一起，把这位师叔接了小黑屋。为了庆祝禁闭结束，喝了些酒。/p

修士的世界很残酷，同一年门的人，也许后来会相差两三个辈分。同一年参加的风云会，后面亦有可能相隔甚远。/p

孔离觉到了，地应了声，惆怅之心油然而起。/p

孔离扬起眉。/p

一了百了。/p

几百年前，殷渺渺和他志趣相投，又是同年，成了好友。然而如今友谊未变，份却已不再相同。/p

想通了理，又被罚了五百年，院长觉得可以放来了。/p

她面对莫名其妙动手的醉狂生，微微一笑。/p

当然，仁心书院的小黑屋不是地牢，只是一个封闭的院，甚至还提供画让他继续参悟。/p

孔离：“？？？”/p

醉狂生一个人待了五百年，除了偶尔院长去瞧一瞧外，见不到外人。而他画啊画，悟啊悟，终于又悟了新的理——我所见的，都是我心里想的，我心里想的，就是我内心的“真”。/p

“噗——”孔离一茶了来，顾不得抹便问，“什么意思？难是我修为低，跟不上你们元婴的想法了？”/p

她亦拥有了这样左右天下的影响力。/p

他仍然是青年才俊，是金丹真人里有名有姓的修士。可是，所有的赞扬里，都有相似的前缀，或是“年轻人”，或是“继任者”，意思都一样。/p

一座没有人见过的，埋在雪里的塔。/p

“我也说不好是什么意思，总之就是有那么一回事。”殷渺渺不好解释，也没法解释，只能糊应对。/p

不是一个层次了。/p

“总之，我那位师叔现在闹着要去找塔。”孔离说完八卦，端起茶盏，“我师父不敢让他去跑，怕他‘闭关’的日太久，有糊涂了。”/p

但孔离也只是伤了一瞬便放下了。友人越来越好，当是幸事，且他对途并不过分执着，也拥有其他志同合的朋友，不至于因此动摇心境。/p

沉默片刻，他恢复如常，

他画了九张画，里面都是一座塔。/p

然后，把人摁住了。/p

素微仙呢？人们提起她来，与之同等而语的已然是念公孙霓裳，甚至各派的掌门。那都是他师尊一辈的人，全是一举一动能够影响一洲，乃至整个天下的存在。/p

谁知醉狂生闻言面大变，一语不发地将自己关了小黑屋里。/p

院长：“……”/p

殷渺渺笑了：“我也在找塔。”/p

醉狂生喝醉了，拿起画笔就开始涂鸦。/p

他宣称，这是天启，他必须去找到这座塔，里面有事关天下的大机缘。/p [page]

待问明了前因后果，她也不杀人，反而把人送回了仁心书院，让他们自行理。/p

殷渺渺十分自然地说：“或许不是。”/p

仁心书院羞愧得无地自容，指天发誓一定会好好理。于是，醉狂生就被院长关了五百年禁闭，意思很明显——你要么自己克服心，要么就去死，别给书院惹麻烦。/p

大家很奇怪，醉狂生从前只画亲看到的事，从不画虚妄想象的事——因为不真嘛。所以第二天就问他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塔只有一半？/p

又过了几天，他拿着新画来了，塔又了一些。/p

而后，他就不再执着于人和外的区别了，人和，看在里，留在心里，都是自己意识的投罢了。/p

幸运的是，这个人是念，并没有红颜薄命，血溅三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