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应该现在他面前，我是个妨碍。”

艾登·格林语气平和：“我们总有一天都会被年轻人不再需要的。”

“可是，我的生命里，之前最重要的就是足球和比赛，后来，就是格雷戈里。足球已经不需要我了，如果格雷戈里也不再需要我的话，我……”

“你不是要当经纪人吗？”艾登·格林，“你把力全都投注到了格雷戈里上，他说不定也会觉得压力很大，非常沉重。不如再去签几个球员。”

“……但是我没有什么经验，格雷戈里天赋那么，我很担心如果分散力会对他不够负责。”

“总要这么过来的，不然你怎么积累经验？你要当格雷戈里一辈的经纪人吗？我们谈现实的问题，萨利，即便你愿意当格雷戈里一辈的经纪人，他愿意吗？我们考虑一下最坏的结果——如果有一天格雷戈里觉得你的理念和他已经无法并存，要跟你解除合约，你难要那个时候，再去找一个球员重新培育？”

“别把自己的全希望都寄托在一个人上，这对他也不公平。格雷戈里凭什么要承受这些？就因为他天赋众，被视为下一个你？也许他本就不想要成为‘下一个风之’。也许他觉得这一切都很沉重呢？他以后当然会成为一个星，单纯从经纪人的角度来说，一切都会好办很多——你培育他，他就为你赚钱，别的都好说，可一旦利益之中参合了情，情况就会复杂起来。”

萨利更想叹气了。“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拿到他的监护权以后，很多事情可能会方便一。”

“你得好好考虑一下你们以后的相方式了。毕竟你们不是真的父。真的父即便闹翻了，即便争吵，即便更换经纪人，也依然是血脉相连的。但你们，如果以后有一天，他成年了，又与你解除了经纪人合约，你们就没有什么联系了。既然如此，单纯的作为一个经纪人，去笼络他的情，让他以后为你赚更多的钱是合适的。但像是家人一样手他的生活，是吃力不讨好的。你觉得是为他好，反而只会让他反。别估小孩的良心，他们不会激，只会想‘你以为你是谁啊？’。”

“……”

不要估小孩的良心……

这句话，让萨利忽然想起了那天，他带江繁去兰洲试训的那天。

那时金发的少年带着初生犊不怕虎的懵懂和天真，兴致的对他说，他要成为历史上最的球员，然后让他成为发掘历史上最球员的最慧的经纪人、教练、养父……

他要让所有人像以前那样，依然为他倾倒，为他惊叹，为他呼喝彩。

虽然萨利已经过了会傻傻相信诺言永远不变的年纪，但记忆中的那个场景是多么的好啊。

说这话的甜少年，终有一日，也会变得冷淡不耐，变得追逐利益，觉得他的存在，已经是一妨碍吗？

“那真是……”他轻轻的，“太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