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繁想到了汤普森那格外沉默寡言的模样，没有说话。

沉默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汤普森怎么样？”

“但是，‘要是门将把那个球扑去，说不定就不会输了’，人们都会这么想吧？”杰拉德嗤笑了一声，“格雷戈里，像你这样又有天赋，实力又大的人，大概从没有担心过、挣扎过，会过这……害怕失败的恐惧吧？你看起来那么自信，好像只要一上场，就必然信自己能够赢得胜利。”

“十次门里，能拦下五六次吧。”

一线队的汤普森·杰克逊，算是现在世界上价最、最有名气的门将了，但近些年来他的曝光度，大多是因为他的各失误。

杰拉德顿时了怀疑的神：“你？张？我当时在现场好吗？你张然后踢了布拉德利一个3:0？你怎么不上天呢？”

那基本上就拦不住了。

“当然张过啊。”他说，“布拉德利现的时候，教练让我跟他一对一的时候，我张死了！我当时想说，要是我输了怎么办？好丢脸啊，你们都说我是天才，说我天赋绝佳，要是我输给了布拉德利，不是让你们很失望吗？说不定还会被人嘲笑——‘什么天才，也不过如此’之类的。”

“门将不能错，因为他们是球队最后的希望。大家都希望自家的门将仿佛不在赛场上一样默默无闻，因为这就说明，后防线没有危险发生。但一旦球门被轰破，就是门将的失误。所有人的视线都好像在责备说——你为什么不能挡住这个球？”

江繁安静了一会儿。

杰拉德又继续：“所以我很害怕。我无数遍的告诉自己，绝对不能犯错，绝对不能像是汤普森那样，绝对不要落到跟他一样，被全网嘲笑的境地，绝对不能因为黄油手之类的低级失误葬送了球队的胜利。我每次扑住球，都会死死的抱在怀里，因为我非常害怕，如果没有抱稳，它们说不定就会去。”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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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神沉重而低落的侧脸，江繁轻声：“一支球队输球，绝不是门将一个人的错误。”

“我训练的时候，一直很严格的要求自己，小心谨慎，绝不大意。但是随着比赛越来越重要，越来越没有把握胜利，我真的觉得……非常害怕。”

如果用了人卡又加了基础技能……

杰拉德又问：“他拦得住你的门吗？”

江繁“哎呀”了一声，一副“这小事不要在意”的模样，下了床。

他叹了气，“所以一旦失误，才会特别不能原谅自己。最让我们痛苦的，就是所有的球在门的那一瞬间好像都是无能为力，无法阻挡的，可是在门后的那一瞬间，每个门将都会懊恼的发现，它原本那么容易就能被扑去。只要手再伸长一，只要起再一……”

江繁想了想平常训练的时候，如果不用人卡的话……

大概觉得之前距离太远了，他坐到了杰拉德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因为没有办法啊。如果我已经用了全力，输了就只能是输了，没有办法，接受就好了。你也是，只要发挥自己全的实力，结果如何，都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他转过来，茶的眸里隐隐约约沉沉浮浮着的脆弱，像是石底下艰难挣扎着想要从隙之中探的幼芽一样动人。

“门将守护的……是球队最后的生命线。”

听见这个回答，杰拉德想了想彼此间的差距，苦笑了一声：“汤普森可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门将之一了。但是你知他这些年被嘲笑的有多惨吗？凡是跟足球有关的地方，时不时就能看见嘲笑他的各段……有时候，我上网忽然看见关于他的新闻，都会心里一突，好像他们批评的是我一样。也不知如果他自己看见，会是什么想？”

如果使用了人卡，十次里面大概就只能拦下二三次。

“所以，你……张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