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事情。

但这样的理所应当，却让萨利苦笑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

“是贝拉带你来的？”萨利看了看四周，却没有看见女儿的影。“她呢？”

他心想，很好，他的语气非常自然，平静又温和，就跟平常一样，就跟以前一样。

而且表现了成年人的游刃有余，打破了沉闷，应该可以自然的谈起来。

但格雷戈里却只是一声不吭的看着他。

萨利无法面对他那直率的眸，他觉得他的视线就像是两把刀，把他内心的肮脏剖析的一二净，更让他觉得难堪。

他避开了他的视线，想要假装自然，却有些失败的僵：“……怎么了？”

格雷戈里直接问：“你要复婚了吗？”

“……什么？”

他直接：“新闻上说你和前妻见面，疑似复合，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

“那为什么见面？”

“……只是谈论了一下最近贝拉的事情而已。”

“你还喜她吗？”

他莫名的咄咄人，让萨利到了不适。他下意识的皱起眉，试图回避：“……你问这个什么？”

格雷戈里却看着他，没有回答，又看向了门，反问：“你家的密码锁，为什么一直都不换？”

“……”

“还是我的生日。”

“……”

“我以为你很厌恶我。”

“我……”萨利苦笑着心想，他会这么以为，也是正常的。

但他终于决定实话实说：“……我从没有厌恶过你。格雷戈里，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

可是，不知为何，格雷戈里听完以后，却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疑惑、释然，又或者不解。

他只是趴在沙发靠背上，看着他，轻声：“是吗？原来你不知的吗？”

萨利微微一愣：“什么？”

“那个时候——你说要和我断绝关系的时候。”格雷戈里慢慢的笑了笑，“我以为，你知我喜你了，所以觉得我很恶心，才放弃了我。”

“……”

“萨利？”

“……你再说一遍？”萨利只觉得自己的脑轰的一声，被炸的一片空白——就像当初，他听说了他的伤势一样。

可是当初艾登·格林重复了一遍，格雷戈里却笑着说：“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