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闵还在那里看书，一动不动的。

“什么？”木兰对此狐疑不已，但是基于对石闵的信任，她还是慢腾腾地坐到了石闵的面前。

“这便是他们的**、需求。所以说他们不住自己下面的那玩意儿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啊？将军，你上次在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呀！”

石闵又拍了拍木兰的双肩，轻轻的：“你怎么可能知？对于我们男人而言，大丈夫生于世，有三东西不可或缺，一是金钱，一是权势，一是女人！这三东西对于男人而言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石闵的嗓音有些低沉，但这并不妨碍木兰的理解。

“这……我不知。”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石闵叹了气，“不怎么说，木兰，你只需要记住，一支军队，不仅要淬血，不仅要军令如山，他们的格也要顽不屈，充满野和血。而那释放的方式，算是一馈赠吧，也能温养将士们的野。”

“所以说，他们是抵制不了女人的诱惑力，这才……”

犯之后，只是哭哭啼啼的，并没有什么轻生的举动。

“……”

“对，就是**！”石闵肃容，“我们每个人，都会有**这东西，这是一与生俱来的东西。**，也可以说是野心、梦想，但每个人心底的**都不一样！”

直到这时，石闵放下了手中的那本《左传》，摇摇：“我都听着呢。”

“此一时彼一时。而且境况完全不一样。”

对于自己麾下的将士们的所作所为，石闵听之任之，没有像上一次的伐晋之战一般，令行禁止，杀无赦。

“我的军令，他们现在不敢违背，但是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我不想要他们仅仅是迫于我的威势，屈服于我，我需要的，是他们可以打从心底地我，拥护我，这些你能明白吗？”

看着在桌案边上看书，还看得津津有味的石闵，木兰不由得赌气一般，撅着嘴：“大都督，你怎么还能这么冷静啊？你不是说，禁止将士们对无辜的平民百姓烧杀掠的吗？现在你去看看，外面，到都是光着的男男女女！臭不要脸的，他们一个个都……都在污那些鲜卑妇人！”

“你知那些正在鲜卑的妇人，在代地掳掠的将士，你知他们心里的想法吗？”

听到这话，石闵当即转过，招了招手：“过来木兰。”

“不错。孺可教也。”

“若是氐人、羌人这些胡人这么就算了，咱不着，可是现在我们汉人士兵都这么了！大都督，你可是立过军法的，你不是三申五令过，严禁将士们对无辜的平民百姓烧杀掠的吗？现在将士们都这么了，置你的军法于何地？！”

“对，她们是很可怜，不过我不能也不想帮她们。”石闵耸了耸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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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督！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木兰着脚。

石闵松开了木兰的双肩，说：“当兵的就像是恶狼，这狼三年不知味儿，你说碰上了香饽饽，他们还不会丧失理智，一拥而上？没有谁是圣人，孔圣人还说过呢，‘也’。”

“知。”

木兰瞪着睛：“这样一来，你立的军法，不就成了一纸空文了吗？”

“……**？”木兰吓得一哆嗦。

“那你怎么还能无动于衷的？”

“这……”木兰愣住了。

当然了，石闵与木兰都这么亲切了，自然是不可能到害怕的，她仅仅是被石闵这么突兀的动作，搞得不知所措了而已。

“可是……那些被欺辱的妇女不是很可怜吗？”木兰迟疑地。

“那你知将士们这几天在外面都什么吗？”

石闵随即将双手攀在木兰的双肩上，四目相对，他目光如炬地：“木兰，你了解一个男人的**吗？”

石闵淡淡的：“木兰，我希望你能明白。一支令行禁止的军队固然能打胜仗，可以百战不殆，但是于这世，这人命如草芥的世，更多的人还是桀骜不驯，悍不畏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