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冉闵更是嗤之以鼻地：“殷浩若是真有那么厉害，就不会还是一个扬州刺史了！所谓名士，就是靠着名气为生的士人罢了。殷浩，只知清谈，而当今之晋国，清谈之名士甚多，故而他们这是商业互而已。”

“就是互相捧！”

五石散换来的是一时的快乐和繁华。它的推崇者，玄学创始人、代言人，也是魏武帝的女婿何晏，亦没有逃脱名士横死的命运。但是曾使多少人沉沦的五石散并没有随之消亡，却一直时隐时现地现在历史郑

冉闵信誓旦旦地：“随着庾氏兄弟先后过世，晋国的将领一代已经是青黄不接的状况，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将更是少之又少！桓温算一个！但是现在的东晋朝廷，敢用桓温吗？”

“晋国北伐，寡人又何惧之？只是现在还不是大动戈的时候，宛城，有文泰的六万兵驻防，广陵一带，卫峥也还带着五万兵力驻防在那里，晋国想要首战告捷，谈何容易？”

“若晋国果真北伐呢？”

“大王认为晋国真的不会师北伐吗？”

冉闵摇摇：“清谈误国。晋国群臣之中，寡人看好的就一个刘惔！殷浩曾到丹尹刘惔那里去清谈，谈了很久，殷浩有理亏，就不住地用些浮辞来应对，刘淡也不再答辩。殷浩走了以后，刘惔就：乡佬，要学别人发这样的议论！所以，像殷浩这样的人，不能委以重任，当一个使臣，负责事务，或者掌一郡之刑狱，这大概就是他的本事了。”

五石散，也许真的成为了后人对那个时代的一遐想，是那个时代的无奈和时尚，更多的是一痛苦。

到了隋唐，甚至现了《解散方》，可见五石散的魅力所在。

殷浩便对孙安国：“你不要嘴，我就要穿你鼻了！”孙安国接：“你没见挣破鼻的吗，当心人家会穿你的腮帮！”

“不会的。”

“呃……商业互？”

很无聊！

冉闵微微颔首，这个故事其实他也知。

“大王，殷浩真有你中的那么一文不值吗？要知，世人可是将他比作了仲、诸葛亮的。”

宾主竟然到傍晚也没想起吃饭。

而听到冉闵这么，秦牧亦是赞同地：“大王所言极是。南方的晋国，这些年除了军事上毫无建树之外，其余玄理、书法都名冠下，其中最为着名的代表，玄理者为殷浩，书法者为王羲之，据这二人现在都还得到了晋国朝廷的重用。”

宁愿服药亡，也不希望自己在斗争的中心沉没！

侍候的人端上饭菜也顾不得吃，饭菜凉了又，了又凉，这样已经好几遍了。双方奋力甩动着拂尘，以致拂尘的全脱落，饭菜上都落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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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有一日，孙安国到殷浩一起清谈，两人来回辩驳，心竭力，宾主都无懈可击。

秦牧不禁笑着：“这词用的好。大王，关于这殷浩的事迹臣也是有所耳闻的。据当年镇西将军谢尚年轻时，听殷浩擅长清谈，特意去拜访他。殷浩没有过多的阐发，只是给谢尚提示好些理，了几百句话；不但谈吐举止有风致，加以辞藻丰富多彩，很能动人心弦，使人震惊。谢尚全神贯注，倾心向往，不觉汗满面。殷浩从容地吩咐手下人：‘拿手巾来给谢郎脸。’还有就是孙安国与殷浩清谈忘的事情。”

这无聊不？

冉闵摆了摆手：“风尚如此，一群酸腐文人，这样的晋国若是还不没落，那还真是没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