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属下认为，既然蒲雄不仁，那咱们就不必对他太过仁义了！”王亮垂手：“蒲洪的孙当中，能征善战者不少，蒲雄的几个大侄，诸如蒲箐蒲洛蒲黄眉蒲重这些人都有自己的众，而且蒲雄并不待见他们。蒲健的儿蒲苌，尚且年幼，主公完全可以联络蒲箐蒲洛和蒲黄眉等人取而代之，拥立蒲苌！”/p

闻言，姚襄一脸沉地：“我们羌人不能再为蒲氏卖命了。当时我率归顺蒲洪，实乃无奈之举！下蒲洪已经死了，继位的蒲雄又是威望不足，暂时无法服众，所以我想反秦自立，不知你们意下如何？”/p

姚襄恼羞成怒地：“这杀的蒲雄，简直就跟他老爹蒲洪一般狡诈！表面上重用我，实则是想消耗我羌饶元气，让我们羌人用命给他蒲氏打江山呢！而无论胜败，最后吃亏的都是我们羌人，得到好的却是氐人呀！”/p

“王亮所言，甚合我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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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雄刚刚继位，便想通过一场对外战争的大胜，来赢取人心，巩固自己的威望，这是于情于理的。但是蒲雄明明可以御驾亲征，或者是派蒲箐蒲安蒲侯这些宗室的名将战的，为何偏偏选择让主公你率军征呢？这不是将一件大的功劳送给主公吗？”/p

“是这样的。五哥，我认为这回你率军征西凉，就是一个大好的时机呀！只要五哥你能把兵带去，到时候就是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就算他蒲雄想要讨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所以他绝对是有心无力的呀！”/p

“何以见得？”/p

数日后，姚襄就率领秦军八万步骑从长安发，浩浩地前往陇右。/p

“这……五哥，是我孟浪了。”姚苌承认了错误。/p

“而且，此次跟随主公战的羌人步骑只有四万人，在长安灞上尚有我羌人士兵数万，这些众是被当人质的，主公一旦反叛，将这些士兵还有将士们的家属置于何地？将士们还能毫无顾忌地跟着主公起兵反秦吗？”/p

姚襄真的很气恼，原本在他的印象里，蒲雄就是一个只知领兵打仗，无城府，无半墨的莽汉。没成想这货竟然是扮猪吃虎，还装得像的。/p

“无妨。”/p

“有何不妥？要我羌人为他蒲雄卖命，他梦！咱们羌饶兵丁本就不多，这么几回折腾，早就元气大伤了，难非要等我们羌人彻底衰落下去了，最终被氐人兼并了才追悔莫及吗？”/p

姚襄摆了摆手，又向王亮问：“王亮，你可有良策？”/p

“五哥，其实我只是想此时不妥。但是对于反秦自立的事情，我是举双手赞成的呀！”/p

闻言，姚襄亦是一肚郁闷：“是啊。我也到很古怪！蒲雄与他那死鬼老爹蒲洪一样，对我十分的忌惮，可是他为什么要这般重用我呢？”/p

“姚苌，你的看法。”/p

来姚苌司尹赤长史王亮参军薛赞权翼一心腹大臣商议事情。/p

王亮苦笑着：“主公啊，其实这不是蒲雄要重用你。而是想要借此再次消耗咱们羌饶元气呀！每每征，都是咱们羌人主力，他们氐人跟在后面占便宜！咱们羌人是死一个少一个，到了那时，只怕羌人对于他们氐人再也构不成什么威胁了！主公，你蒲雄的这法够不够险？”/p

姚襄将蒲雄命令他率军征西凉的事情来，一向足智多谋的王亮思索了几下，便：“主公，蒲雄此举，极有可能是包藏祸心的。”/p

看着姚苌兴冲冲的样，姚襄不好打击他，旁边的王亮却是直言不讳地：“苌公，你的这想法实在是太真了。蒲雄既然敢让主公率军征，肯定是会杜绝这隐患的。别的不，征西军的副将就是蒲雄的大侄蒲箐，随军一万氐人骁骑，他们并不归主公制，一旦主公显不臣之心，蒲箐还有其所兵焉能坐以待毙？”/p

“五哥，我认为不妥。”姚苌顿时站来。/p

“实在是太险了！”/p

“既然已经知蒲雄包藏祸心了，不知主公打算怎么？”/p

“这……”/p